&esp;&esp;
&esp;&esp;五年后。
&esp;&esp;人界初夏,一只赤紅色的血雀立在神獸閣的屋檐之上,歪頭瞧見一身黑衣之人匆匆忙忙跑入了前廳,它沖著屋內叫了兩聲。
&esp;&esp;“聽見了。”
&esp;&esp;常樂塞了一個糕點到嘴里,含糊道:“怎么又來了。”
&esp;&esp;血雀從屋檐上飛入閣樓的大廳內,落地化出人身,“最近冥界的陰差來的也太勤了吧。”
&esp;&esp;蒼鸞剛說完,她口中的陰差已經從前廳跑到了前院的回廊里,驚的水池里的鯉魚跳出水面。
&esp;&esp;“常樂大人!”陰差呼哧帶喘的跑到門口作揖道:“哎呀,常樂大人,鬼王又回戌水了,臨走前讓你幫忙處理下最新事務。”
&esp;&esp;“哎?到底他是鬼王,還是常樂是鬼王啊!”蒼鸞不高興道,“這都第幾回了,他要是那么喜歡戌水,當初干嘛非要當這冥界的冥王!”
&esp;&esp;“哎呀,蒼鸞大人你饒了小的吧,小的只是個跑腿的。”陰差哭喪著臉,連連給她作揖。
&esp;&esp;“蒼鸞你別說他了。”常樂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掉在身上的糕點碎屑,“我們過去看看。”
&esp;&esp;“哼!”蒼鸞撅著嘴,“我才不去呢。”
&esp;&esp;常樂拿他沒辦法,“那行,你去找禍斗和皉玉去一趟南海,把啟鯨之前送來的一堆東西搬回去,就說靈域裝不下了。”
&esp;&esp;“啊?”蒼鸞立刻跳腳道:“那不行!那么多怎么搬的動!”
&esp;&esp;她踢著腳邊的空氣,扭捏的小聲嘀咕道:“再說了,亮晶晶的不是挺好看的嘛。”
&esp;&esp;陰差等著著急,怕耽誤辦事,怯生生的催促道:“常樂大人,您看,那邊的事務一日不處理就堆積如山了,耽擱不得啊。”
&esp;&esp;“催催催!催你們鬼王去啊!”蒼鸞罵道。
&esp;&esp;“啊這”陰差唯唯諾諾不敢多言,又心急萬分。
&esp;&esp;“蒼鸞。”常樂解圍道:“你快去,若是你們三搬不完,就讓靈域的靈獸一起搬。”
&esp;&esp;“好吧。”蒼鸞心不甘情不愿的化身血雀往前廳飛去。
&esp;&esp;之后常樂便去了冥界。
&esp;&esp;誰知道這一去就是連著處理了好幾日,常樂趴在冥王殿的桌案上就想著下班。
&esp;&esp;站在一旁的陰差小聲提醒道:“常樂大人,您堅持一下,就快結束了。”
&esp;&esp;“真的?”常樂斜眼瞧著他,露出懷疑的目光,“昨日你也這么說的…”
&esp;&esp;“真的真的!”陰差湊過去,“就剩下最后這一樁了。”
&esp;&esp;常樂一聽,突然興奮的爬起來,當即挪開桌案上堆積如山的資料。下一刻桌面顯現出一份嶄新的資料,上面記錄著:李雙,一體兩魂,雙生子…
&esp;&esp;常樂覺得眼熟,偏頭問道:“什么情況?”
&esp;&esp;陰差從手中的名冊上翻了幾頁,“哦,他吧情況有點特殊,屬于早年底下的陰差,辦事出了疏漏。”
&esp;&esp;“什么意思?”常樂沒聽明白。
&esp;&esp;陰差解釋道:“哎,就是這個叫李雙的,體內有兩個獨立的亡魂,原本吧,他兩是一胎雙生子,但是這個弟弟呢,出生時與身體融合出了點問題,魂魄跑到了哥哥的體內。”
&esp;&esp;“所以呢?”常樂追問道。
&esp;&esp;陰差繼續道:“這個弟弟呢前一事犯了一些業障,所以這一世壽數也就到現在,只是他與哥哥一體共用,所以他這一死,就帶著哥哥一起下來了。”
&esp;&esp;常樂:“……”
&esp;&esp;陰差沒聽見他說話,偷瞄了幾眼他的臉色,“您看這…”
&esp;&esp;“那哥哥的壽數原來是多少?”
&esp;&esp;陰差舉起一只手:“原定的還剩下五十年。”
&esp;&esp;常樂低頭繼續看資料,發現李雙家有一處舊宅,舊宅就在神獸閣所在的那個古鎮上,他仔細翻看了幾頁,猛然想起來六年前去過那個宅子,這個李雙就是六年前被鎖在李宅二樓里那個年輕人,想不到又在冥界碰上了。
&esp;&esp;當時他與左川剛認識沒幾日,正因為這件事,左川才發現了他斷尾,才惹出了后續一系列的事件,想來或許都是命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