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雷聲未停, 常樂伸手虛空抓握,手腕一轉(zhuǎn),朱厭頓覺胸腔劇痛難忍,緊接著三大神器踱體而出。
&esp;&esp;朱厭見狀伸爪收力拖拽神器,強行往回收。
&esp;&esp;就在此刻,帝岳從朱厭后方?jīng)_將出來,三尖刀脫手而出,火焰從刀尖燒至玄鐵長柄之上,急速沖向常樂。
&esp;&esp;而常樂的視線始終看向前方的朱厭,并未受到干擾,他隨手丟出手中的樹枝,電光火石間,三尖刀急轉(zhuǎn)方位,橫向飛出,插在了一塊巨石之上。樹枝卻落在了帝岳腳前,不待他有所反應(yīng),他的身體就像是受到重壓,瞬間被壓伏在地,再無反擊之力。
&esp;&esp;“吾兒!”朱厭臉色大變,震怒之下,周身暴戾之氣陡升,黑霧擴(kuò)散。
&esp;&esp;他不顧神器離體,聚力召喚天雷。
&esp;&esp;整個天空烏云遮蔽,霎時間,風(fēng)停浪靜,萬物一下子歸于平靜,沒有一絲聲響,一片死寂。
&esp;&esp;“這是?”啟鯨站在甲板之上,抬頭看著黑云悄然輪轉(zhuǎn)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esp;&esp;鬼王夭玄雙手抱臂靠在船艙口,“嘖!看來這些個遠(yuǎn)古神族真是不得了啊。”
&esp;&esp;如今的五域完全比不上遠(yuǎn)古時期,自天地分開后,諸神早已帶著諸天靈氣化作星辰遠(yuǎn)離這片土地,單憑邪神朱厭一己之力就能輕易摧毀現(xiàn)在的五域,想要與之抗衡,除了遠(yuǎn)古神族,怕是很難有誰再能壓制這么強大的力量。
&esp;&esp;“那常樂他…”啟鯨擔(dān)心常樂剛醒是否能夠應(yīng)付這一切。
&esp;&esp;“怕什么!”夭玄笑道:“大不了一起死唄。”
&esp;&esp;他往船頭走去,看向湖心島,“再說了,因為花王的緣故,常樂體內(nèi)被壓制的力量,已經(jīng)全部釋放出來,未必就會輸。”
&esp;&esp;啟鯨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esp;&esp;轉(zhuǎn)眼間,疾風(fēng)云轉(zhuǎn),雷霆萬鈞,巨大的烏云漩渦帶起了焚輪,湖水逆流而上,湖心島上的山石草木拔地而起,無數(shù)鬼差異鬼被卷上天際,就連山石底下的地靈也隨著石頭一同被卷入漩渦中。
&esp;&esp;朱厭仰天怒吼,“沒有誰能阻止吾!”
&esp;&esp;無數(shù)道天雷響徹天際,似乎在回應(yīng)他的暴吼。
&esp;&esp;他怒不可遏的看向常樂,揮下利爪,天雷即刻劈將下來,湖心島瞬間被萬雷白光籠罩,茫茫一片虛空之境,什么也看不清。
&esp;&esp;只聽一聲轟隆悶響,一圈金紅色光圈沖出萬道天雷橫掃而出。
&esp;&esp;白光被中間燃起的金紅色光芒替代,如同旭日東升,帶著炙熱照亮了連日來陰暗的湖心島,也照亮了萬里長湖。
&esp;&esp;赤紅光輝沖破了黑云漩渦,拆散了漩渦下的焚輪,日照當(dāng)空,帶來了初春的明媚。
&esp;&esp;朱厭怒目震愕,“燭龍!”
&esp;&esp;他連退數(shù)步,“不可能!燭龍已經(jīng)死了!”
&esp;&esp;光芒散盡,常樂依舊立在原來的位置,“你說的不錯,我父確實已經(jīng)殞命。”
&esp;&esp;“你…竟然繼承了你父親的神力!”朱厭有片刻恍神,突然激憤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esp;&esp;他冷靜了幾秒,盯著自己的掌心覺得少了什么,“吾的兵器…”
&esp;&esp;常樂見他頑固不肯罷休,遂往前走了幾步,“朱厭,受降吧。”
&esp;&esp;“妄想!”朱厭怒喝道。
&esp;&esp;他閉眼心中默念心訣,不多時,手中出現(xiàn)一把狼牙錘。
&esp;&esp;常樂面色一怔。
&esp;&esp;自從左川最后一次收走狼牙錘后,他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見這把錘子,現(xiàn)在看到,不禁想起此前關(guān)于左川的種種,心尖莫名一陣抽痛。
&esp;&esp;朱厭則是對失而復(fù)得的狼牙錘感到興奮,握緊正要發(fā)作時,錘子忽然從手中掙脫,飛了出去,最后落在了常樂之手。
&esp;&esp;常樂對這一幕感到疑惑,盯著手中的狼牙錘一時間有些失神。
&esp;&esp;朱厭接連受挫,情緒失控,面目表情也變得扭曲,他瞬間閃現(xiàn)到常樂身前,利爪剛要碰到他時,被一股外力彈開數(shù)米跌撞在巨石之上。
&esp;&esp;常樂茫然抬頭看著被彈飛得朱厭,剛剛他并未動手,正在奇怪之時,手上的狼牙錘散發(fā)出金色的星光,從中飄出一縷柔和的金光繞著他游走,常樂閃過一絲慌亂,“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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