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皉玉握簫抵御無用,被一團黑霧甩到側方,重撞在石壁上,當即吐了好些血,跌落在地。
&esp;&esp;“皉玉!”蒼鸞跑了幾步,被帝岳的兵器攔住去路。
&esp;&esp;禍斗烈焰橫刀揮出,帝岳迅速收回兵器,擋下他這一刀。
&esp;&esp;朱厭已經厭倦待在這座孤島之上,不想再同他們繼續消耗下去,伸手隔空抓握住禍斗的后頸,往下一壓,讓他跪伏在地動彈不得。
&esp;&esp;禍斗毫無招架之力,內臟猛然間受到重壓,逼的他咳血不止。
&esp;&esp;“禍斗!”蒼鸞轉身要去救。
&esp;&esp;帝岳三尖刀橫揮向她。
&esp;&esp;蒼鸞與他過了幾招,無奈于右臂有傷受限,沒堅持幾招就被擒住。
&esp;&esp;“殺了他們!”朱厭周身黑氣外溢,“吾要血洗五域!”
&esp;&esp;“血洗五域!血洗五域!”一眾陰差齊聲附和,異鬼共聲長吼。
&esp;&esp;整座湖心島為之震顫。
&esp;&esp;朱厭陰戾的盯著禍斗,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獵物。
&esp;&esp;他五指化作利爪,手臂一揮,便輕易劃開了禍斗的喉嚨,喉嚨傷口極深,頸骨斷裂,鮮血從動脈噴射而出,禍斗瞪大了眼睛,很快便失去了神采,倒在了地上。
&esp;&esp;“禍斗!”皉玉甩出手中的長簫,帶上一陣颶風,同時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
&esp;&esp;朱厭抬臂出掌,黑霧裹著席卷而來的颶風,強行將颶風斗轉方向反轉回去。
&esp;&esp;待到風停煙散,皉玉被自己的長簫穿胸釘在了石壁之上,他睜著眼,目視前方,眼中映射著禍斗的身影,已然沒了呼吸。
&esp;&esp;蒼鸞看到這一幕,雙目赤紅,仰頭絕望的長吼,掙脫架在身上的三尖刀,瞬間顯現真身,橫沖直撞的踩踏鬼差異鬼,不顧傷痛,巨大的翅膀揮起,搖擺不穩的飛了幾米又跌落下來,翻滾一圈趴伏在地。
&esp;&esp;“殺了她!”帝岳暴呵道。
&esp;&esp;無數陰差異鬼沖去,爬到她的身上。
&esp;&esp;鬼差將手中的兵器狠狠插在蒼鸞身上,異鬼啃食她的血肉,她奮力揮動翅膀,帶起沉重的身體往天上沖出十多米,直到再也飛不動,才長鳴一聲倒頭落下。
&esp;&esp;她身上的陰差異鬼紛紛掉落,還有一些抓扯著她的羽毛懸空掛在她的身上。
&esp;&esp;蒼鸞眼中含淚,看著底下禍斗和皉玉的尸體,無望的悲鳴。
&esp;&esp;就在她閉上眼等著撞擊到來之時,突然萬丈金光乘著暖風而來,消除了她身上所有的鬼差異鬼,溶解了插在她身上的全部兵器。
&esp;&esp;蒼鸞身上的傷痛慢慢消退,金光拖著她重回高空,她茫然的睜開眼,看著自己羽翼鮮紅,傷口也在快速愈合。
&esp;&esp;她低頭看去,巨大的光芒讓她晃了眼。
&esp;&esp;不光是她,底下一眾鬼差異鬼也無法直視這突如其來的刺目光芒。
&esp;&esp;許久之后,光線退去,皉玉和禍斗的身體消失不見了。
&esp;&esp;面對這一切,朱厭渾身黑霧陡升,眼中暴戾之氣顯露無遺,表情也變得十分猙獰。
&esp;&esp;他嗅到了燭龍的神力,這股力量足足鎮壓了他十萬年!
&esp;&esp;他咧嘴漏出獠牙,第一次展露真身,隨后黑色戰甲披身。
&esp;&esp;湖面瞬間高漲數百米,一個周身環繞著金光的身影從湖面緩步走來。
&esp;&esp;待他踏上岸,枯敗的湖心島瞬間草木破石而出,熔巖凝結成土,噴發口處噴涌而出的不再是巖漿而是清澈的泉水。
&esp;&esp;所有的陰差異鬼愣在原地,就在他們愣神之際,地下伸出無數只手,將陰差異鬼拖拽入石縫中。
&esp;&esp;霎時間,叫喊嘶吼聲不斷。
&esp;&esp;朱厭并不在意這些陰差異鬼是生是死,反倒是對島上花草叢生的跡象感到厭惡至極。
&esp;&esp;因為燭龍就是用這些東西壓在他頭頂數萬年!
&esp;&esp;他抬起利爪,瞬間雷鳴不斷,幾十道天雷沖著上岸之人劈去。
&esp;&esp;天雷落下,金光消散,常樂一身白衣立在崖邊,全無表情的看向朱厭。
&esp;&esp;“是你!”朱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竟然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