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常樂?你怎么了,別嚇我。”
&esp;&esp;啟鯨聞言才轉頭看向常樂,發現他肩膀下有傷口,“沒事吧?”
&esp;&esp;“他到底是誰?”常樂一步一步緩慢向前,“他到底是誰?”
&esp;&esp;“發生什么了?”蒼鸞跟著他往前,看了眼前方,除了帝岳就是朱厭,“什么到底是誰,那是帝岳啊!”
&esp;&esp;“不是”常樂否定道:“他不是帝岳”
&esp;&esp;蒼鸞聽得糊涂,總覺得他不太對勁,觀察下來,又沒在腦袋上發現傷痕,“常樂?”
&esp;&esp;啟鯨也覺察到問題,“他不是帝岳是誰?”
&esp;&esp;“阿傍的兵器認主,”常樂搖頭道:“不可能”
&esp;&esp;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esp;&esp;一旦接受這個想法,就說明他這三百多年一直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下。
&esp;&esp;那他所有的信念都將瓦解崩塌。
&esp;&esp;各種情感混雜交融在一起,瞬間讓他從頭到腳,冷到發麻。
&esp;&esp;啟鯨皺緊眉頭,轉頭看向帝岳,認出他手中的兵器,但是一把兵器并不能說明什么,他琢磨良久,看向常樂問道:“什么認主?”
&esp;&esp;“我不信”常樂掙開啟鯨的手,迅速往前躍了出去。
&esp;&esp;“哎?常樂!”蒼鸞快速追上。
&esp;&esp;啟鯨結合常樂的反應反復琢磨好一會,才猶疑道:“難道剛剛他們纏斗的過程中發生了什么?”
&esp;&esp;常樂快速來到帝岳身前,舉起青嵐劍指著他,質問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