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快說!”常樂掃開他手中兵刃,抓上黑金色長柄直面而上,與他相距無幾,在落地時,青嵐劍架在了他脖勁處,“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esp;&esp;帝岳眼神沿著青嵐劍一點點掃視到他臉上,“呵!一件兵器而已,用著趁手就用了,怎么?你也想要?”
&esp;&esp;“放手!”常樂握緊三尖刀的長柄,“你不配用它!”
&esp;&esp;帝岳不松手,冷笑道:“我怎么就不配了?”
&esp;&esp;他頓了下,揚眉道:“又不是我殺了這把兵刃的主人,你不會忘了吧,殺死阿傍的可是左川。”
&esp;&esp;“你!”常樂氣急,青嵐劍用力壓在他肩頭,將他單腿逼跪在地,憤怒之情溢于言表,“松手!”
&esp;&esp;帝岳吃痛皺緊眉頭,手上沒有半分要松開的意思,他咬牙抬起頭,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呵!是我忘了,左川也死了。”
&esp;&esp;“你閉嘴!”常樂怒喝,再次加重手上力道。
&esp;&esp;帝岳被長劍壓制,一瞬脫力,三尖刀立即被抽離。
&esp;&esp;他單手撐地穩住身體,仍不肯低頭,表情在忍耐傷口帶來的痛楚中揉雜著陰寒的笑意,“不要忘了,是你害死他們的,沒有你,他們也不至于死的這么快!”
&esp;&esp;常樂的手微微輕顫,“閉嘴!”
&esp;&esp;他不想受他的話語影響,心里卻止不住的產生動搖。
&esp;&esp;帝岳抬手握住肩膀上的青嵐劍,“我還得多謝你呢,幫我鏟除了最大的威脅,多虧了你,左川才能死透,尸骨無存”
&esp;&esp;“你少胡說!”常樂怒道:“是你設計害死他們!”
&esp;&esp;“你怎么記性這么差,”帝岳握緊青嵐劍,徒手用力一點一點將劍從肩膀上的傷口處往上移開,“我提醒你一句,蠱毒是我下給你的,該死的也應該是你!”
&esp;&esp;“不是這樣”常樂雙目血紅,呼吸也開始變得不穩,握劍的手克制不住的抖動。
&esp;&esp;“你該死!”帝岳握著劍身,滿手是血,他慢慢從地上站起,“是你害死了他們!”
&esp;&esp;“不是的,不是的!”常樂看著他的臉變得扭曲陰暗。
&esp;&esp;周圍的環境嘈雜,浪潮翻滾,雷鳴不斷。
&esp;&esp;他明知道帝岳故意說這些刺激他,卻依舊深陷其中。
&esp;&esp;就在他彷徨之際,湖面一聲鸞鳥嘶吼之音傳來,隨后裹在水球內的蒼鸞破水而出,巨大的水球阻隔了湖水接觸到她的羽毛,在沖出水面之時,水球化水融進浪潮中。
&esp;&esp;“常樂!別聽他胡說!”
&esp;&esp;說話的卻是啟鯨,他立于蒼鸞背上,魚骨長刀上沾滿了異鬼的血水。
&esp;&esp;常樂偏頭看向他們,心中莫名萌生一種酸楚。
&esp;&esp;帝岳趁著他一時分神,一掌拍開青嵐劍,側身往湖心島內退去。
&esp;&esp;常樂回神,長劍一揮,就在劍氣快要追上帝岳之時,三尖刀掙脫常樂掌心,瞬間飛到帝岳身前擋住了疾風而來的劍氣。
&esp;&esp;刀鋒強烈的嗡鳴聲響徹整座湖心島。
&esp;&esp;長久的耳鳴過后,常樂茫然的看著自己落空的掌心,再抬起頭看向離他十米遠的帝岳,迷茫自語道:“為何?”
&esp;&esp;為何阿傍的兵器會替帝岳擋下這一劍?
&esp;&esp;兵器不僅認主,同樣也護主!
&esp;&esp;常樂大腦嗡嗡作響,“不可能”
&esp;&esp;帝岳只是看著他,漏出一個奇怪的笑,然后才慢慢抬起手握住立在身前的三尖刀,他退了幾步,從身上取出定海珠,攤開手心,讓定海珠飛向身后巨大的熔巖噴發口之上,與神龍鼎和天啟琴一同圍繞在朱厭周身。
&esp;&esp;蒼鸞帶著啟鯨登陸崖頂,來到常樂邊上。
&esp;&esp;啟鯨看著那邊的狀況,嚴肅道:“不好!神器已經歸位。”
&esp;&esp;蒼鸞飛的太急,氣還未喘勻,“你們南海的定海珠不是脫離定海寶塔就會枯竭嗎?”
&esp;&esp;啟鯨解釋道:“他有一個時辰,在這個時間內,定海珠不會枯竭。”
&esp;&esp;蒼鸞:“哦!難怪他那么著急趕回來?!?
&esp;&esp;她轉頭看到常樂像失了魂一般定在那邊,瞪著兩雙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的帝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