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常樂自嘲道:“你也說了,我發現不了。”
&esp;&esp;就如他沒發現這串珠玉原來如此厚重。
&esp;&esp;他太弱了,弱到根本配不上左川給予他的一切。
&esp;&esp;“若不是我,他現在應該還在神獸閣才對。”
&esp;&esp;還會像往常一樣,安靜的坐在樓閣內的大廳內,不緊不慢的泡著茶。
&esp;&esp;看著他喜歡的人界萬年輪回,與尋常人隨和的相處,淡然的賞著外面如常的四季。
&esp;&esp;禍斗在一旁沉默良久,突然開口道:“常樂,你不知道從前神君是什么樣子,他一項不茍言笑,即便與人接觸,笑意總不達眼底。”
&esp;&esp;他上前一步,繼續道:“神君其實總是獨身靜坐在一處,沒有誰真正能站在他身側,神君他其實很孤獨。
&esp;&esp;但是你出現后,我看在眼里,神君的笑是發自內心的,他同你一起的時候,話也變的很多,你讓神君身上有了一種人才有的狀態,他變的更加鮮活,而不是獨在高位,讓五域敬而遠之的上神。”
&esp;&esp;第94章 淪陷 冥王被擒
&esp;&esp;“我哪里有這種本事, 我哪里能站在他身側。”
&esp;&esp;常樂將珠玉手串仔細擦干凈,然后收入懷中放好。
&esp;&esp;他紅著眼圈,內心糾結著下了很大的決心, 目光投向了皉玉,“我應該怎么做?”
&esp;&esp;皉玉緩緩出了一口氣, 知道他總算肯正視這一切,抓握著長簫的手才松了幾分力道, “朱厭目前剛沖出封印不久,妖力尚未恢復, 接下來, 他定然會有所動作。”
&esp;&esp;“他要萬魂獻祭。”常樂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這些不足以讓他完全恢復。”
&esp;&esp;“確實。”皉玉用長簫敲在另一只手上,“但他們手里,還有神龍鼎和天啟琴兩大神器。”
&esp;&esp;“不僅如此, ”常樂眼眸微轉,“帝岳曾經從虛水的地宮內拿走一樣東西, 這樣東西,目前還不知曉是什么。”
&esp;&esp;“帝岳?”皉玉手指敲著長簫,垂眼思索幾秒, “你是說,一直以來,在背后搗鬼的是帝岳?”
&esp;&esp;“是。”常樂眼神微動, 閃過一剎寒光, 轉瞬即逝。
&esp;&esp;“朱厭之子帝岳”皉玉沉吟了片刻, 才慢慢開口道:“他去戌水地宮拿的東西,會不會也是一樣神器?”
&esp;&esp;“不知道”常樂皺緊眉頭,低下頭看著桌沿, 沒有具體聚焦點,“但我總覺的,不太像。”
&esp;&esp;“為何這么說?”皉玉問道。
&esp;&esp;禍斗覺得身體有些累,扶著一旁的椅子作為支撐。
&esp;&esp;搶救常樂的過程中,他耗費了不少,一時間沒辦法恢復過來。
&esp;&esp;皉玉見狀,掏出一粒藥丸塞到他嘴里。
&esp;&esp;常樂連忙上前扶著他坐下。
&esp;&esp;“無事。”禍斗道。
&esp;&esp;蒼鸞臉上還掛著淚珠,抬起胳膊擦了擦,跑過去查看,確認無事才安心坐到旁邊。
&esp;&esp;常樂見禍斗如此,不由得有些自責,抬起手,掌心按在他背上,運氣替他治愈內傷。
&esp;&esp;皉玉倒是一點不緊張,眼看著不用自己出手,便往后靠坐在桌上,“若不是神器,那會是什么?”
&esp;&esp;常樂搖了搖頭,“不清楚,但這件東西,一定很重要。”
&esp;&esp;禍斗只是有些疲勞,所以恢復得很快。
&esp;&esp;常樂松手,“帝岳獲取神器的方法多是從各方強取,而戌水地宮里的東西,沒有人知曉,加上有封印在,他又十分熟悉戌水環境,看上去,更像是拿出自己的東西。”
&esp;&esp;皉玉抬了抬眉,“這么說來,這件東西很關鍵了。”
&esp;&esp;“至少,對他們而言很關鍵。”
&esp;&esp;常樂認為有必要再去一趟戌水,剛好他要找戌水鬼王問一些事。
&esp;&esp;長夜仙被抓后,鬼王夭玄在神獸閣沒待幾日便回了戌水,之后就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常樂甚至懷疑過夭玄就是帝岳。
&esp;&esp;不過,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esp;&esp;夭玄若真是帝岳,那左川不可能與他交好那么多年都不曾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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