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眼中藏不住的擔憂,“是不是神君出事了?”
&esp;&esp;皉玉扶住快要倒下的常樂,“哎看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esp;&esp;常樂的身體狀況雖然暫時得到了緩解,情況卻不容樂觀。
&esp;&esp;皉玉正一籌莫展時,看見常樂手腕處散出一縷金光,緩緩縈繞著他的身體繞到了脖子上,再從脖頸撫著臉側,一點點向上,最后鉆入他的眉心。
&esp;&esp;皉玉面露疑云,“神君的神力?”
&esp;&esp;緊接著常樂手腕的金光越來越多,攀附著他的身體,慢慢納入到他的體內。
&esp;&esp;他的臉色逐漸有了血色。
&esp;&esp;皉玉抬指探測他的魂元,發現他體內的力量得到了梳理,并非像自己那樣壓制,而是引導運轉和吸納。
&esp;&esp;“咝,怪了。”皉玉頗為不解。
&esp;&esp;蒼鸞與禍斗離得遠,但是那些像游絲一樣的金光他們都認得。
&esp;&esp;皉玉彎腰握住常樂那只散出金光的手腕,掀開衣袖,一串翠色珠玉顯露出來,他不禁皺眉,手指摸上珠串,一瞬間瞪大眼睛看向常樂,“這是”
&esp;&esp;“你發現什么了?”蒼鸞跑上前,看向那串珠玉,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又擔心靈域安危,“常樂到底怎么了?還有我們是不是要先趕回靈域啊?”
&esp;&esp;“靈域”皉玉看著常樂逐漸穩定下來的氣息,思量片刻,猜測道:“大概不會有事了。”
&esp;&esp;“啊?那”蒼鸞不明他哪里得出的結論,但既然他這么說,自然是信得過,畢竟靈域安危也不是隨便拿來亂說的。
&esp;&esp;禍斗也沒明白,上前問道:“你怎么知道?”
&esp;&esp;皉玉放下常樂手腕上的衣袖,“他手上帶的這串珠玉是神君背上的雙角所化。”
&esp;&esp;蒼鸞聽完大驚道:“什么!神君背上的雙角!!那常樂豈不是要與天地同壽?!”
&esp;&esp;“不僅如此,這角中蘊含著神君半數的神力,”皉玉認真的看向常樂,“而神君已經將這半數神力封禁在其中,按道理來說,除了神君,沒有誰可以解開”
&esp;&esp;“那現在這是?”蒼鸞盯著源源不斷的金光涌入常樂體內。
&esp;&esp;“他體內有金狐印,”皉玉繼續道:“也就是神君另一半的神力,而他體內存在的另外一種力量過于霸道,不僅侵蝕他的身體,也在反噬神君的力量。所以神君封禁的神力,應該是感應到另一半神力護主的召喚,才破除禁制。”
&esp;&esp;蒼鸞聽的稀里糊涂的,“什么這一半那一半的,按照你的意思,那常樂體內,有著神君全部的神力,那神君怎么辦?神君他”
&esp;&esp;她腦子一瞬間驚醒過來,幾日都沒見左川歸來,湖心島單單接回了常樂,她倒吸一口涼氣,“神君神君他他真的出事了?!”
&esp;&esp;呆愣半晌,她有些恍惚的繞過常樂,抓著皉玉的衣袖,“你別亂說啊,神君要是沒了神力,那神君怎么辦?”
&esp;&esp;皉玉一早就猜到她承受不住,其實從湖心島歸來,靈域一直安好無事,他也曾抱有一線希望,或許左川還能歸來。
&esp;&esp;不過,治療常樂的過程中,他探測到常樂體內的金狐印,便全都明白過來。
&esp;&esp;左川去湖心島,就是去赴死。
&esp;&esp;他感嘆道:“這全是神君的良苦用心啊。”
&esp;&esp;蒼鸞不肯接受,甩開他的衣袖,跑到禍斗身側,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哭喊道:“他最壞了,他是騙我的是不是!”
&esp;&esp;禍斗的心情也是一團亂。
&esp;&esp;他們的神君不僅拿命護常樂和靈域,還要步步算計,想方設法護住其他四域。
&esp;&esp;誰又能去護住他們的神君呢?
&esp;&esp;蒼鸞見他不答,哭的更大聲。
&esp;&esp;常樂的身體恢復了過來,身體上的痛楚消散,抽離的思緒便開始清醒過來,他朦朧間能聽到他們的談話,也知道蒼鸞為何而哭,心總是一下一下的抽痛。
&esp;&esp;他緩慢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esp;&esp;他感受著身體內磅礴的力量,從未有過如此輕盈的感覺,心上卻無比沉重,抬手摸著自己腕間的珠串,想起左川強迫他帶上的場景。
&esp;&esp;有些想不明白,只是在人界見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