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皉玉說你身體里有兩股力量在打架, ”蒼鸞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
&esp;&esp;她撐著桌面拖著腮,表情中也帶著些許困惑, “說是你身體一下子沒辦法承受這兩股力量,所以你才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里。”
&esp;&esp;常樂漸漸想起湖心島的事,感覺胸口像空了一塊, 沒有實感,“兩股力量?”
&esp;&esp;他摸著自己心臟的位置,感受著它有力的跳動, 卻覺得每一下都撞在了利器之上, 竟生出一份幻疼。
&esp;&esp;蒼鸞看他表情木然, 抬手推了推他面前的湯藥,“你先把藥喝了吧,皉玉說這藥可以先遏制住你體內的這兩股力量, 喝了,就沒那么難受了。”
&esp;&esp;“喝了就沒那么難受了…”常樂小聲的重復著她的話,盯著碗口片刻,突然抬手端了起來,大口的喝了下去。
&esp;&esp;“哎?你慢點,燙!”蒼鸞緊張道。
&esp;&esp;常樂喝的太急,嗆咳不止,把余下的半碗全都撒了出來,藥味太苦,苦的他皺緊眉頭,沒忍住全吐了出來。
&esp;&esp;“常樂!怎么了?”蒼鸞被他嚇到,急急忙忙起身給他拍著后背,沖著門外大聲喊道:“皉玉!禍斗!你們快進來!”
&esp;&esp;很快,禍斗和皉玉便從門外趕進來。
&esp;&esp;“皉玉!”蒼鸞急道:“你快來看看!”
&esp;&esp;常樂連帶著胃里的酸水一起吐了出來,昏迷的這幾日沒有進食,吐不出來什么,所以他只能扶著座椅開始干嘔。
&esp;&esp;皉玉過來后,蒼鸞給他讓了位置。
&esp;&esp;禍斗沒有上前,站在他們后面安靜的看著。
&esp;&esp;皉玉替常樂把了脈,眼中含有一絲疑惑,隨后探了探他內腑和魂元,更加不解,皺著眉頭道:“咝,沒什么問題啊。”
&esp;&esp;“那,那他這是?”蒼鸞瞪著一雙大眼看向他。
&esp;&esp;皉玉捏著下巴,認真琢磨一番,用手點了點旁邊的蒼鸞,“他沒什么,你再去熬一碗藥過來。”
&esp;&esp;蒼鸞眼睛在他兩之間來回看了一輪,“可是…”
&esp;&esp;“可是什么!快去!”皉玉雙手抓住她肩膀,將她轉半圈往外一推。
&esp;&esp;“哎?”蒼鸞被推出去好幾步,差點撞上禍斗,而禍斗則是面無表情的側身躲開。
&esp;&esp;蒼鸞:“……”
&esp;&esp;皉玉還沖著她揮手催促道:“快去快去!”
&esp;&esp;“你們!!”蒼鸞一跺腳,生氣道:“兩個臭老頭!”
&esp;&esp;“哎?你個死丫頭!”皉玉抬手佯裝要揍。
&esp;&esp;蒼鸞沖著他吐了吐舌頭,趕緊跑了出去。
&esp;&esp;禍斗等著她走遠,轉頭看向皉玉,“到底什么情況?”
&esp;&esp;皉玉摸了摸自己的臉,膚質嫩滑細膩,確認是一副年輕俊朗的好皮囊才稍作安心,隨后才抬眼瞥向禍斗,“我不是說了嘛,沒什么事。”
&esp;&esp;禍斗根本不信他這套說辭,“那你干嘛把蒼鸞支開。”
&esp;&esp;皉玉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要不說還是你了解我呢。”
&esp;&esp;“少廢話。”禍斗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
&esp;&esp;皉玉也不惱,表情突然正經了起來,“你倆這幾日不是一直問神君的事嘛。”
&esp;&esp;常樂聽見他說起左川,身體突然抽搐了下,嗆著又咳了幾聲。
&esp;&esp;禍斗不禁面色一沉。
&esp;&esp;皉玉動手點了常樂后背的幾個穴位,止住了他的咳嗽,“神君已經身殞。”
&esp;&esp;常樂的身體止不住的抖動。
&esp;&esp;禍斗握拳,“神君怎么會”
&esp;&esp;“其實神君在去往湖心島前,就已經預測到這個結果。”皉玉揮動了下手中的長簫,桌上和地上撒出的湯藥都被處理干凈。
&esp;&esp;“所以,是神君交代你帶著我們去湖心島接回常樂?”禍斗問道。
&esp;&esp;“沒錯。”皉玉道:“畢竟神君的毒”
&esp;&esp;“什么毒?”常樂抬頭看向他,“他中了毒?”
&esp;&esp;他不理解他話中意思,怕自己聽錯。
&esp;&esp;“呃…”皉玉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