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見常樂這狀況,猜測他中途重傷意識不清,這其中可能還有別的事情,于是起身,在房間里起了一個陣門,走了進去。
&esp;&esp;沒多久他就拽著夭玄從陣門中回來了 。
&esp;&esp;禍斗冷著臉跟在后面。
&esp;&esp;“哎?不是,左川,你這”夭玄被拽的直踉蹌。
&esp;&esp;什么情況?!
&esp;&esp;常樂靠在床上一臉迷茫。
&esp;&esp;左川甩開夭玄,“將你們之后所發生的事情,從頭至尾,一字不落的說清楚。”
&esp;&esp;“???”夭玄以為他要跟自己打一場,還在思考怎么推脫一番,一聽他這話,立馬明白過來。
&esp;&esp;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服,“說說說,不打什么都好說?!?
&esp;&esp;他轉身走到桌邊,拖出椅子坐下,一臉放松,整個悠然自得的模樣。
&esp;&esp;左川一言不發的注視著他。
&esp;&esp;夭玄抬手指著他,頗為不滿道:“你看看你,從前可沒見你這般急性子。”
&esp;&esp;“快說?!弊蟠坏馈?
&esp;&esp;“嘖,急什么。”夭玄看他眼神透著寒意,嘆氣道:“本座可先告訴你,這事你可不能全怪本座!”
&esp;&esp;左川沒理會他,走到床邊坐下,冷聲道:“那要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嘶!”夭玄知道這下不能好了,聳了聳肩,干脆放棄掙扎,“得!”
&esp;&esp;之后就是一番詳盡的陳述,并且添油加醋說了好些有的沒的,比如他們當時如何如何危險,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
&esp;&esp;左川聽完沉默了好一會。
&esp;&esp;夭玄見他不說話,也是有些心虛。
&esp;&esp;“你看啊,當時本座也沒料到長夜仙會來這么一手!”
&esp;&esp;禍斗站在中間不敢妄動,自覺沒護好常樂,屬實失職,轉身就單膝跪下,“神君,您罰我吧?!?
&esp;&esp;常樂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esp;&esp;他聽的好好,以為就是闡述這兩天發生的事。
&esp;&esp;見禍斗跪下,也不知道什么事這么嚴重,當即有些凌亂,“那個,怎么了?”
&esp;&esp;“無事。”左川抬手碰了碰他臉側安撫道:“你不用管?!?
&esp;&esp;常樂握住他這只手,顯得有些著急,“禍斗他身上還有傷,我不知道他哪里錯了,但他是因我受得傷,要是他哪里做錯了,你不如罰我?!?
&esp;&esp;夭玄胳膊撐在桌上,插話道:“哎?本座這也出了不少力啊!”
&esp;&esp;常樂像是接收到信號一樣,點頭道:“是,也多虧鬼王出手相救。”
&esp;&esp;“哎~”夭玄頗為滿意道:“不客氣?!?
&esp;&esp;左川看向還跪著的禍斗,“既是有傷在身,就下去好生養傷?!?
&esp;&esp;禍斗猶豫幾秒,才行禮站起,“是,神君。”
&esp;&esp;左川并沒有讓靈域里的靈獸對他行這種跪禮的習慣,最早的要求也只是出于禮節的頷首禮和作揖禮,但是對于大多靈獸而言,左川在他們心中有著崇高的地位。
&esp;&esp;盡管左川免去了跪禮,但他們中的大部分還是遵循著對上神的敬意,見到了總要跪拜。
&esp;&esp;究其緣由的話,是因為左川創造了靈域,所以他們才有了棲居之地。
&esp;&esp;否則光靠著無人之境那些稀薄的靈氣,他們早就魂歸塵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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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禍斗退出房間后,夭玄觀察了下氣氛,覺得自己也沒有留下的必要,從座椅上站起來,“要不,本座也去忙點別的事?”
&esp;&esp;“我還沒跟你清算,你要去哪?”左川道。
&esp;&esp;“清算?清算什么?”夭玄裝傻道:“這事不是聊完了嗎?”
&esp;&esp;左川突然起身,面向他,表情嚴肅道:“在你進入監管處地牢前,你去哪了?”
&esp;&esp;夭玄挑了挑眉,干咳了一聲,“咳!我那不是以為沒什么大不了,就讓禍斗先行帶他離開么?!?
&esp;&esp;“是嗎?”左川往他那邊走去,“那你為何不同他們一起離開?”
&esp;&esp;“啊哈哈哈”夭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