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扛住第一道,還沒喘勻氣,緊接著第二道劈來,不等他攔截,颶風繞過他直接沖著后方翻去。
&esp;&esp;他剛要拔出兵器,就見左川出現(xiàn)在風中,才搞清是友非敵。
&esp;&esp;禍斗迎風睜不開眼,但是左川的氣息他是再熟悉不過。
&esp;&esp;常樂剛感受到風吹在臉上,身體就被卷入到一個懷抱中。
&esp;&esp;左川抱緊他,長袖一揮,整座監(jiān)管大殿瞬間被夷為平地,四起的塵灰飛向四方,沒有一粒落在他們周圍。
&esp;&esp;夭玄看這陣仗,猜測左川在魂祭陣法外沒少費力氣,咳了兩聲:“那個,你來了啊。”
&esp;&esp;“我看你好的很啊。”左川并未看他,語氣森冷道:“你倒是一點傷沒有。”
&esp;&esp;夭玄干笑道:“啊哈哈哈……不是,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你那是不了解情況。”
&esp;&esp;禍斗見氣氛緊張,上前一步道:“神君,是禍斗失職。”
&esp;&esp;左川強壓心中外溢的情緒,兩指貼在常樂的側(cè)頸處,傷重的程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看著常樂臉色慘白,直接俯身將他抱起。
&esp;&esp;隨手在前方丟出一道陣門,抱著他直接踏入陣門中離開了這里。
&esp;&esp;第73章 問責 慢慢聊嘛!
&esp;&esp;左川抱著常樂進到神獸閣的房間里, 走到床邊將他小心放下。
&esp;&esp;俯身攬著他后背,將枕頭立起放在他身后,再扶著他靠好。
&esp;&esp;“我沒事了。”常樂之前就想跟他說了, 但是被他這般風風火火的帶回神獸閣,也是沒來得及。
&esp;&esp;左川的臉色并不好看。
&esp;&esp;“說話的氣虛這么弱, 哪里像沒事?”
&esp;&esp;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點責怪。
&esp;&esp;常樂覺得嗓子發(fā)癢, 忍住沒咳出來,五官卻掩飾不住的皺在一起, “我只是”
&esp;&esp;“好了, 先別說話。”左川見他這般又于心不忍。
&esp;&esp;看到他右手上包扎的衣料,浸出的血滴在了床上,染紅了一片。
&esp;&esp;常樂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自覺不該弄臟被褥, 把手放在了自己腹部,另一手撐著身體想要起身下床。
&esp;&esp;左川一手壓住他肩膀, “別亂動。”
&esp;&esp;他才重新靠回去。
&esp;&esp;左川抓握起他的手,仔細的拆掉上面纏繞的碎布。
&esp;&esp;上面的血已經(jīng)粘在了一起,拆到最后一層的時候拉扯到傷口, 常樂吃痛的吸了一口氣。
&esp;&esp;左川停了停動作,在掌心升起一團金光,隨后將手掌懸蓋在他的傷口之上。
&esp;&esp;片刻后, 常樂的痛意緩解了大半。
&esp;&esp;“誰弄的?”左川問道。
&esp;&esp;“嗯”常樂想將手收回, 手腕卻被他握著, 身上沒什么力氣,氣若游絲的開口道:“我自己弄的。”
&esp;&esp;左川繼續(xù)給他處理傷口。
&esp;&esp;絲絲縷縷的金光在他兩的指縫間流動。
&esp;&esp;常樂只覺得手上有種淡淡的溫涼,化解了他手上所有的疼痛。
&esp;&esp;短暫的沉默后, 左川輕瞥了他一眼,“你這體內(nèi)的毒,總該不會,也是你自己弄的?”
&esp;&esp;“不是”
&esp;&esp;常樂覺得口干,舔了舔唇,“我們中了長夜仙的計。”
&esp;&esp;左川放下他的手。
&esp;&esp;起身去給他倒了杯水。
&esp;&esp;回來時坐到床邊,將水杯遞到他嘴邊。
&esp;&esp;常樂順勢低頭抿了半口。
&esp;&esp;他不覺渴,只是潤了潤干燥的唇舌。
&esp;&esp;左川在他吞咽時,又將手往他唇邊靠了過去,見他搖頭才將杯子放到床邊的柜子上。
&esp;&esp;“他們抓了冥王。”常樂想起重要的事,“你速去救”
&esp;&esp;左川眼神掃到他脖子上一圈醒目的掐痕,眉心微蹙,頓覺心煩,抬手揉了揉眉心。
&esp;&esp;常樂見他如此,登時心上一懸,“難道冥王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