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蹲在另一邊的夭玄抓起他右手查看,“嘶,怪了!”
&esp;&esp;“怎么了?”禍斗一臉緊張的看過去。
&esp;&esp;“你看。”夭玄盯著他掌心道:“顏色變淡了。”
&esp;&esp;原本泛黑的血管已經開始變成深紅色,有明顯的好轉跡象。
&esp;&esp;夭玄抬起兩指抵在常樂眉心,探查一番,不禁有些驚訝,“他這……”
&esp;&esp;收回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仔細打量起還未完全清醒過來的常樂,“沒想到他竟然是真龍一族!”
&esp;&esp;此前他沒在意,加之左川留的封印,所以沒發現這點,實屬正常,現在知道了,又覺得不可思議,畢竟他也很久沒見過活的真龍了。
&esp;&esp;在一旁瞧了一會,突然來了興趣,抬手就在他身上戳來戳去。
&esp;&esp;“做什么?”禍斗看不懂他的行為舉止。
&esp;&esp;“哦,沒事。”夭玄收回手,有些意猶未盡,“就是覺得新鮮。”
&esp;&esp;禍斗:“……”
&esp;&esp;常樂輕咳了幾聲,覺得靠著不舒服,動了動身體,視線稍微清晰了些,“我到底怎么了?”
&esp;&esp;“哦,就是你中的這個毒吧……”夭玄說到一半突然沉默了,某種意義上來說,常樂變成這樣,有他一半‘功勞’,想到這里,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去講清楚這件事跟他無關。
&esp;&esp;“我中的毒怎么了?”常樂覺得有些頭暈,往后靠了一些。
&esp;&esp;夭玄手放在嘴邊,思考了一陣,道:“事先說清楚,這事可不能賴本座。”
&esp;&esp;常樂不明他這話意圖,“你說便是。”
&esp;&esp;突然覺得脖子有些酸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想起昏迷前確實覺得脖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遏制住。
&esp;&esp;夭玄掃到他脖子上掐痕,尷尬的咳了兩聲,“咳!你這個毒吧,它比較特殊,應該是在你體內,有一道蠱。”
&esp;&esp;“蠱?”常樂看了眼前方,“我昏迷了多久?”
&esp;&esp;“兩日左右。”夭玄撿起地上的一顆石頭,掂了掂重量,從側方丟出,只聽一聲悶響,石頭飛出幾十米,嵌在了長夜仙側方的墻壁上,那面墻大大小小嵌了很多。
&esp;&esp;長夜仙被封印束縛,站在那無法動彈,他也并不在意,閉目不作回應。
&esp;&esp;夭玄站起身,彈了彈手上的灰,“這個魂祭陣法想要破解,就得生祭。”
&esp;&esp;而陣法中只有他們幾個,動誰都不行,所以就這么耗了兩日。
&esp;&esp;“這么說,我們是出不去了?”常樂覺得身體狀況好了一些,扶靠著墻壁要起身。
&esp;&esp;禍斗見狀,握著他一側肩膀,扶他站起。
&esp;&esp;“暫時是出不去。”夭玄道。
&esp;&esp;常樂吃力的站起身,靠在墻壁上緩了口氣,“或許我能破解。”
&esp;&esp;夭玄頗感意外的回過頭,“你要如何破。”
&esp;&esp;“我沒記錯的話,”常樂道:“你說過這個陣法,與當時戌水地宮里的是同一種。”
&esp;&esp;“確實如此。”夭玄點頭道。
&esp;&esp;“那就對了。”常樂的眼睛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看見咫尺內的東西,不算清晰,但遠比之前模糊的狀態好上許多,“你們帶我去到陣眼附近。”
&esp;&esp;夭玄有所猶豫,但沒等片刻還是眼神示意禍斗帶他過去。
&esp;&esp;禍斗本來也在考慮,不過眼下也沒別的方法,便扶著他走到大殿的中央,也就是陣眼所在的位置。
&esp;&esp;“到了,”禍斗不是很放心,“你要如何做?”
&esp;&esp;常樂不能確保一定能成功,畢竟他也只是猜測。
&esp;&esp;他伸手從空氣中抽出青嵐劍,下一瞬在自己的右手劃出很深的一道口子,瞬間鮮血沿著青嵐劍的邊沿滑落。
&esp;&esp;禍斗沒料到他會自傷,想要阻止,已是來不及,“你這是做什么?”
&esp;&esp;“無事。”常樂收回青嵐劍,任由鮮血從右手滴落在陣眼的位置。
&esp;&esp;很快腳下被鮮紅的血鋪滿。
&esp;&esp;禍斗眼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白,趕緊抓住他手腕,“夠了!”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