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啟鯨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看你別當什么陰帥了,跟我回南海算了,南海亮堂的很,最是適合現在的你住了。”
&esp;&esp;“不去!”長夜仙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絕。
&esp;&esp;“嘶!你可真是無情!”啟鯨抱怨道:“虧我在你傷重期間將你帶回南海養傷。”
&esp;&esp;常樂回頭看向他們,總算知道在南海這幾個月,為何啟鯨一點也沒發現他們在南海,原來他那段時間一直在照看長夜仙,根本顧不上別的事。
&esp;&esp;長夜仙注意到常樂的目光,誤以為他有什么線索和發現,疑惑道:“怎么了?”
&esp;&esp;“哦,不是,”常樂抓了抓脖子,“原來先前你也在南海啊。”
&esp;&esp;當時要知道話,至少會過去問候一番。
&esp;&esp;“嗯,當時確實是在南海。”長夜仙看向他的方向,眼神略顯空洞,“后來發生了”
&esp;&esp;頓了片刻,改口道:“后來你們走的急,我也是之后才得知你與神君在南海的事。”
&esp;&esp;常樂偷偷看了幾眼啟鯨,有些后悔不該開啟這個話題。
&esp;&esp;啟鯨察覺到他兩的氛圍,笑道:“你們不必這般介懷,再說了,我父王留給我的王印還在我體內,他永遠都會守護著南海,也會守護著我。”
&esp;&esp;“是!”常樂還是覺得話題過于沉重,恰巧牢房里的異鬼還在拽著鎖鏈掙扎嘶吼,湊巧想起別的,“對了,你明明是南海水族,為何當初會跟我一起去查游云鎮的事?”
&esp;&esp;當時還不知道啟鯨身份,常樂一直以為他是哪位低調的陰差將領,畢竟當時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好像對什么事都很了解,與長夜仙似乎也很熟絡。
&esp;&esp;“哦,這個說來話長,”啟鯨一手攬住長夜仙的肩膀,“那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
&esp;&esp;冥界每五百年都會從一眾陰差中選取一批資質上乘的將才分成十組進行培養,為的就是擴充中上層將領位置,從而增強冥界整體軍物實力,一方面是更加全面管制冥界和人界各大事項,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應對戌水提前做的準備。
&esp;&esp;能夠入選的陰差基本都是萬里挑一,在經過嚴格的培訓后,篩選出的最強者直接任職高位,甚至將會成為下一任陰帥。
&esp;&esp;強者的篩選異常簡單粗暴,在訓練結束后,會進行十場沒有規則設定的混戰,在不認輸的情況下,不論生死,誰能活到最后,誰就是最終的十個勝利者之一。
&esp;&esp;但一旦認輸,就等同于放棄角逐強者的位置,同樣也會失去走向中上層的機會,因為退縮的陰差沒有資格充當一方將領。
&esp;&esp;所以絕大部分陰差寧愿戰死也要角逐到最后。
&esp;&esp;只不過戰死的陰差并不會真的消亡,這只是冥界對他們的一種考驗,拼死到最后的陰差,他們的魂元都會被悄悄收錄到冥界的禁區——陰詭殿中。
&esp;&esp;具體后來那些陰差怎么樣了就不得而知了,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知曉具體情況了。
&esp;&esp;再說回啟鯨的事,幾百年前他正好處在修習無法突破的迷茫期,碰巧趕上了冥界每五百年一次的篩選活動,南海王靈澤與南海王后離淺看出啟鯨面臨的困境,于是商量一番后決定找冥王破例收錄啟鯨,不為最終結果,只為給他尋一個歷練的機會。
&esp;&esp;靈澤和離淺為此專門拜訪冥界,冥王自然不好駁了南海面子,答應了這一請求。
&esp;&esp;因此啟鯨便等同于在外游學,雖然吃了一些苦頭,但因為身份的關系,也得到了多方的照應,比起冥界選拔的陰差那簡直是優待了,正是這份優待讓啟鯨受到了一部分的排擠,不過啟鯨并不在意,倒是有一位陰差幫了他好幾回,這位陰差就是長夜仙。
&esp;&esp;算來,他與長夜仙應該算是同期同組。
&esp;&esp;至于長夜仙后來為何當上陰帥,可想而知,那一期最終角逐下來的最強者只能是他了。
&esp;&esp;當時啟鯨還頗感意外,他了解的長夜仙總是淡淡的,不愛說話,對旁的陰差也很冷漠,時常獨身來往。
&esp;&esp;不過因為長夜仙間接幫了他幾回,他便總纏著他一塊訓練,久而久之,兩人關系就熟絡起來。
&esp;&esp;最后的角逐中,其實算是啟鯨和長夜仙聯手擊敗了其他陰差,而他兩的對決是啟鯨自覺棄權,畢竟啟鯨無所謂輸贏。
&esp;&esp;贏了他也不會真的去做陰帥,輸了更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