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阿傍親臨數次大戰,多次傷亡慘重,讓他對戌水的積怨頗深,與之相關的事,他都沒辦法保持絕對公正的態度去看待。
&esp;&esp;這就是他上次因為常樂的幾句話而如此生氣的原因,在他看來,只要跟戌水扯上關系,就一定是戌水的問題。
&esp;&esp;所以常樂這次不想與他再去爭論這件事,而是看向了左川,想從他那里得到一些線索,“你與戌水鬼王素有來往,可曾見過這類異鬼?”
&esp;&esp;“不曾。”左川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我雖與鬼王有所來往,但千年也未必能見上一回,所以他具體會做什么,我也不甚了解。”
&esp;&esp;冥王眼神微動,站在原處,眼睛看著自己的指尖,搓了搓,隨口道:“神君一項喜靜,從不過問其他四域之事,自然是不知曉。”
&esp;&esp;左川掃了一眼冥王所在的位置,若有所思,“不過,據我了解,以戌水鬼王的秉性,斷然不會做這種事。”
&esp;&esp;“他能有什么秉性!”阿傍不滿道。
&esp;&esp;“阿傍!不得無禮!”冥王肅聲道。
&esp;&esp;阿傍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側頭看向一邊,不大情愿道:“神君莫怪!”
&esp;&esp;常樂看向左川著急解釋道:“阿傍不是對你不敬,他只是對戌水心中有怨。”
&esp;&esp;“無事。”左川沒什么表情波動,其實他并不在乎,不過常樂幫腔的行為倒是讓他心上產生些許異樣,忍不住走到他旁邊,找了個合適角度,伸手在他后腰上淺淺捏了一下。
&esp;&esp;常樂一個激靈,怕被大家發現他們之間的舉止異常,只能悄悄抬手摸到身后,一把抓住他使壞的手,抿唇暗暗咬牙,偏頭瞪了左川一眼。
&esp;&esp;左川則是眼神回避,裝作沒看見,嘴角卻暗暗上揚,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反手捂住他的手,來回細細揉捏。
&esp;&esp;“你……”常樂牙縫中蹦出一個字,礙于場合嚴肅,不敢多言,也不敢大動,暗自用力想要掙脫,卻被握的緊,越是想用力甩,就越是被握的緊,甚至到后來,他都感到自己的手被捏的發酸了。
&esp;&esp;啟鯨在旁邊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常樂,你的臉好紅啊,沒事吧?”
&esp;&esp;在場的列位聞言,紛紛目光投向他。
&esp;&esp;“沒事沒事……”常樂一下子老實了,再不敢輕舉妄動,心虛的吞咽好幾下,任由左川握著,臉上本來憋紅的顏色因為慌張又加深了幾分,簡直熟透了。
&esp;&esp;啟鯨離得近看得清他臉上的變化,更加擔心,手已經伸出一半,左川突然開口道:“既然戌水鬼王存在嫌疑,不如把他叫來當面對峙。”
&esp;&esp;“什么?”阿傍剛落在常樂身上的目光迅速轉移到左川那邊,他的表情不光是吃驚,還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錯愕感。
&esp;&esp;同樣感到驚愕的還有啟鯨和長夜仙。
&esp;&esp;唯獨冥王還算冷靜,他像是在思考,在另外三位還沒緩過神的時間里,已經理清了思路,“若是神君能夠確保,戌水鬼王愿意配合,我倒是想與他會會。”
&esp;&esp;“不行!”阿傍反對道:“誰知道他會耍什么花招!這事……”
&esp;&esp;冥王抬手打斷道:“若是他肯獨身來我冥界,我倒能佩服他。”
&esp;&esp;稍燉片刻,繼續道:“當然我冥界也會配合神君,與他好生對峙一番。就算我們兩方爭戰多年,若此事不是他戌水所為,該什么樣還是什么樣;若查清后,的確是他們戌水做的惡,他這一趟恐怕……有來無回!”
&esp;&esp;很明顯,冥王是做了萬全的考量。
&esp;&esp;不論真相如何,鬼王肯來,對冥界而言,都無任何壞處。
&esp;&esp;阿傍聽完,沉默不語,他知道冥王已經做了決定,再怎么開口也是多說無益。
&esp;&esp;常樂也愣了一陣,甚至忘了要抽回自己的手。
&esp;&esp;他尋思著,戌水鬼王能同意這么不合理的要求嗎?即便他不來,事實上,也不能說明這件事就一定與戌水有關。
&esp;&esp;但鬼王要是真的獨身來到冥界,某種意義上來說,反而可以說明此事與戌水毫無關聯,要不然鬼王也犯不著冒險來這一趟。
&esp;&esp;這么一想,常樂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左川肯叫鬼王過來,是不是就證明,他相信鬼王與此事無關?
&esp;&esp;第57章 邀鬼王訪冥界之異鬼來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