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靈澤陷入沉默,久久沒有開口。
&esp;&esp;離淺見他不語,替他道:“南海會坍塌,最終陷入到五萬年前的虛空狀態。”
&esp;&esp;常樂看向地面不知該如何是好。
&esp;&esp;這一趟南海果然不該來,若是不來,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esp;&esp;靈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常樂,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覺得自己有錯,這是我南海今日要走的命數。”
&esp;&esp;他轉頭看向離淺,伸手握住她扶在他臂彎的手,淺笑道:“不過,南海也不是沒有救。”
&esp;&esp;“有救?”常樂抬頭,“要如何救?”
&esp;&esp;“我南海一直有一個秘密,只有歷代的南海王才知曉。”靈澤的眼睛沒有從離淺身上移開,“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南海出現這樣的狀況。”
&esp;&esp;離淺手指輕顫,緊緊挨著他。
&esp;&esp;“如今我有一事要求神君。”靈澤終于從離淺身上移開目光,看向了左川。
&esp;&esp;“南海王盡管提,”左川道:“我必定全力相助。”
&esp;&esp;“吾尚有一子,”靈澤咳了兩聲,繼續道:“吾兒自由散漫慣了,將來免不了需要多仰仗神君。”
&esp;&esp;“南海王大可放心。”左川道。
&esp;&esp;塔內的石壁已經出現了開裂,動蕩產生的響聲此起彼伏。
&esp;&esp;“要不要先出去,”蒼鸞扶著墻壁,已經很難站穩,“感覺這座塔要塌了。”
&esp;&esp;塔內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傾斜,左川側身,抓住常樂的手腕拽了過來,攬住他肩膀,隨即用力將他往窗外丟去,“蒼鸞!”
&esp;&esp;常樂伸手要抓左川卻抓了個空,身體不受控的飛出窗外,隨后就是快速往下墜落。
&esp;&esp;“好的神君!”蒼鸞跳上窗沿雙臂展開,一個傾身旋轉跳下,化身青羽鸞鳥,極速俯沖下去接住了常樂,“抓緊了!”
&esp;&esp;常樂摔在她背上,即刻轉身,跪坐在她后背,俯身抓住她背上的青羽,“他們怎么辦?”
&esp;&esp;“不必擔心!”蒼鸞快到地面時,擦著水族士兵的頭頂往上飛去,“啊啊啊!討厭在水里!我的羽毛啊!!”
&esp;&esp;在上空飛旋兩圈后慢慢落在一處空地上,放下常樂后抖了抖雙翅化成人身,用力甩著手,“神君真是的!鸞鳥真身在水里翅膀會受限啊!!”
&esp;&esp;“沒事吧?”常樂在空中就發現她羽翼伸展不開。
&esp;&esp;“沒事沒事!”蒼鸞一邊甩手一邊笑道:“嘿嘿,現在好了。”
&esp;&esp;常樂輕吐一口氣道:“那便好。”
&esp;&esp;他回頭看向定海寶塔,塔身已經開始崩塌,而外面的震動并不比塔內小,環境變得渾濁不堪,地面也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痕。
&esp;&esp;“他們不會有事吧?”隨著地面晃動,常樂的身體也跟著站不穩,想靠近定海寶塔那邊,根本無法前進。
&esp;&esp;“有神君在,不會有事的。”蒼鸞抱著他胳膊,相互支撐站穩。
&esp;&esp;水族的士兵紛紛化出真身,往高處游去,防止開裂的的地面吞噬掉他們,遠遠看去,成千上萬的水族群體十分壯觀。
&esp;&esp;“他們怎么還不出來!”常樂焦急萬分,看著定海寶塔漸漸隱入巨大的渾濁中,心跟著懸起來了。
&esp;&esp;眼睛酸痛難耐,吞咽也變得艱難,不安沾滿了他整個胸腔。
&esp;&esp;蒼鸞也被眼前的混亂鬧的慌亂起來,“常樂,神君他們一定沒事的!”
&esp;&esp;常樂覺得時間好像變慢了,所有的事物都讓他感到煎熬,他已經看不清前方,但是依然瞪大了雙目看著定海寶塔的方向。
&esp;&esp;不知哪里飄來的海垢鉆入了他右眼中,刺痛迫使他閉上了雙眼,異物感沖撞著他眼球,抬手揉了揉,痛的睜不開。
&esp;&esp;他想知道塔那邊如何了,即使看不清,也想好好看著,捂著右眼,微微睜開左眼,好像看見了一縷微弱的金光在遠處的蒙塵中閃爍。
&esp;&esp;趕緊睜大左眼,想要確認清楚,但半天也沒等到金光的再次出現,就好像剛剛出現的是幻像一般。
&esp;&esp;“常樂!震動好像在變小。”蒼鸞搖了搖他,才注意到他捂著眼睛的動作,“怎么了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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