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熱?”左川回頭看了眼門外,臉上的表情微變,“你是睡兩個月睡糊涂了不成,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冬了!”
&esp;&esp;“……入冬怎么了,”常樂開始解開貼身穿的中衣,剛解開腰側(cè)的系帶,手上多了一只手。
&esp;&esp;左川抓緊他手上的系帶,“你這犯的什么病?”
&esp;&esp;果然很有問題!
&esp;&esp;甩開他的手,扯開一側(cè)衣服脫到肩膀。
&esp;&esp;左川握緊他另一側(cè)肩膀,抓著他扯開的衣服強行穿上,按住他又想脫衣服的手:“你今日什么情況?!”
&esp;&esp;常樂像找到了什么樂趣,揮手急轉(zhuǎn)身,脫身后躍一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想換身衣服而已,你是不是搞錯了,現(xiàn)在這是我待的房間。”
&esp;&esp;這一折騰,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胸口敞開一大塊。
&esp;&esp;“……”左川轉(zhuǎn)身回避,“那你就快些換好,晚點就出發(fā)回去。”
&esp;&esp;常樂偷偷笑了一陣,見他這般不悅,不知為何,覺得十分解氣。
&esp;&esp;左川握緊手,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見到禍斗從門外過來,幾乎沒有猶豫,剎那間,轉(zhuǎn)身脫下外袍,轉(zhuǎn)了兩步到常樂面前,雙手甩開外袍蓋到他頭頂,腳下勾起地上的衣服,順手一抓甩到了禍斗臉上,反手握緊常樂肩膀,把外袍在他身上繞了兩圈,將他抱入懷中,背對門外道:“出去!”
&esp;&esp;禍斗抱著臉上的衣服,剛踏進去的腳收了回去,拉下衣服只看見左川的背影,隱約看到他抱著誰,想到什么,立馬后退數(shù)米,“是!”
&esp;&esp;第45章 南海換取定海珠(十二) 破曉。……
&esp;&esp;經(jīng)過幾番掙扎無果后, 常樂只得乖乖穿好衣服。
&esp;&esp;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左川打算帶他們前往南海大殿與靈澤和離淺道別。
&esp;&esp;剛出門,四周突然出現(xiàn)了劇烈晃動。
&esp;&esp;“什么情況?”蒼鸞環(huán)顧一圈。
&esp;&esp;禍斗上前一步, 看向左川道:“神君,像是……”
&esp;&esp;“神君!神君!”一個南海水族侍從氣喘吁吁的跑來, “神君,王后請你速去一趟定海寶塔!!”
&esp;&esp;“看來出事了。”左川看向禍斗蒼鸞, “我先過去,你們護好常樂。”
&esp;&esp;禍斗:“神君放心。”
&esp;&esp;蒼鸞:“知道了神君。”
&esp;&esp;常樂見左川化作一縷金光不見了, 上前拽住那個跑來的水族侍從問道:“到底怎么了?”
&esp;&esp;侍從大喘著氣道:“有人硬闖定海寶塔, 殺了好些守塔士兵!南海王趕到時,與之纏斗好一番,一直打到了定海寶塔內(nèi)。”
&esp;&esp;“那神龍鼎?”蒼鸞著急問道。
&esp;&esp;“那人很是厲害,進入塔內(nèi)便設(shè)了一道結(jié)節(jié), 我等根本進不去!”
&esp;&esp;“走!過去看看!”常樂推搡著水族侍從。
&esp;&esp;“你們隨我來!”侍從一路小跑帶路。
&esp;&esp;他們隨后跟上。
&esp;&esp;到了定海寶塔后,附近已經(jīng)被一眾士兵團團圍住, 塔下橫七豎八的躺著好些水族士兵尸體。
&esp;&esp;這邊的震動更為劇烈,稍不注意就會站不穩(wěn)當(dāng),常樂沒看見左川, 抬頭看向塔頂,正要入塔卻被水族士兵用兵器攔截。
&esp;&esp;帶路的侍從上前喝道:“不得放肆,快讓開。”
&esp;&esp;塔內(nèi)的結(jié)界已經(jīng)破了, 士兵們一拿開兵器, 他們一行便迅速上到塔頂。
&esp;&esp;進入頂層, 全都傻眼了,頂層破壞的程度比上次左川抱常樂出塔那次還要嚴(yán)重數(shù)倍,琉璃柱被毀, 神龍鼎也不見了,最重要的是南海王靈澤重傷躺在離淺懷中。
&esp;&esp;而左川正在給靈澤療傷。
&esp;&esp;“神君?這到底怎么了?”禍斗過去,單膝碰地蹲下,看了一眼靈澤。
&esp;&esp;“有人硬闖,拿走了神龍鼎。”左川沉聲道。
&esp;&esp;“到底誰這么大膽子?”蒼鸞道:“竟敢獨闖南海?”
&esp;&esp;“闖入者并不簡單,”靈澤艱難的扶著胸口,“我與他纏斗一番,根本不是他對手,他的目的就是神龍鼎,得手后給我一記重?fù)簦愦颐Τ冯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