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鸞雙手拉著他的胳膊,拽著他到桌邊,“你先坐下,且聽我慢慢道來~”
&esp;&esp;常樂回頭看了一眼門外,想了片刻,決定先聽完再去找也不遲,于是坐到椅子上,對蒼鸞道:“好,你說。”
&esp;&esp;見他坐下,蒼鸞才松手,盯著桌上好幾碟點心,伸手選了兩碟拖了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隨手拿起一塊糕點遞給他,“這是神君特地給你準備的,專門托錢老板找的市區有名的糕點師定做的,你嘗嘗!”
&esp;&esp;常樂盯著糕點有些猶豫。
&esp;&esp;蒼鸞等的著急,直接抬手遞到他嘴邊,“你嘗嘗就知道了。”
&esp;&esp;常樂抬手接過糕點,拿在手中看不出頭緒,遞到嘴邊咬了一口,確實味道不錯,“他準備這些做什么,又不是非吃不可。”
&esp;&esp;“神君說你怕苦,喜甜食,”蒼鸞從碟子中選了個好看的花樣塞到嘴里,邊吃邊道:“說是等你醒來,喝完藥嘴里若是犯苦,就可以吃上一枚解解苦味。”
&esp;&esp;禍斗見常樂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出門,走到桌面,在他們對面坐下,倒了一杯茶放到常樂面前。
&esp;&esp;蒼鸞吞了口中的糕點,指著茶水,“我也要!”
&esp;&esp;禍斗又倒了一杯給她。
&esp;&esp;蒼鸞喝了一口,繼續道:“現在神君不讓說,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神君把你看的很重。”
&esp;&esp;常樂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糕點,放到一邊的空碟上,“是因為我真身的緣故嗎?”
&esp;&esp;“是了。”蒼鸞連連點頭道:“不過從前神君不知情的情況下,也待你挺好,只是,那時候不似現在,現在神君對你更多像是……一種責任。”
&esp;&esp;“責任?什么責任?”常樂問道。
&esp;&esp;“類似……”
&esp;&esp;禍斗咳了兩聲,提醒她不必多言此事。
&esp;&esp;“啊!先不說這個了,”蒼鸞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先說南海這兩個月所發生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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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當時左川與常樂在塔內待了整整十日都未出來,南海王靈澤與南海王后離淺便一同來到頂層的樓梯下。
&esp;&esp;他們前來的原因是南海八大禁區不間斷的震動越來越嚴重,已經鬧的南海民心難安,甚至出現了一些暴動,眼看情況越來越難控制,南海王靈澤被迫帶著離淺前往定海寶塔,想要找到左川來解決此事。
&esp;&esp;但他們沒見到左川,卻讓禍斗和蒼鸞攔在了頂層之下的樓梯口。
&esp;&esp;南海王迫于形勢,預硬闖,雙方差點打起來,就在動手之際,左川解開了頂層的結界,放他們進入。
&esp;&esp;進入頂層后,他們看到滿地的狼藉,整個室內像是經歷一場浩劫一般,到處都是掉落的殘石和各類鑲嵌的珠玉,塔頂和墻壁全是被破壞的坑洞,整個塔內唯有琉璃柱和天龍鼎保持著完好無損的狀態。
&esp;&esp;而左川坐在地上抱著昏睡不醒的常樂,左川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他身上的外衣緊緊裹在了常樂身上,因為外衣下的常樂不著片縷,他的衣服四散在各處,碎成數片。
&esp;&esp;“這……”南海王靈澤顧不得禮教,急切的問道:“神君,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esp;&esp;“確實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左川依舊維持著日常的坦然自若,溫聲道:“這定海珠實屬厲害,我家小家伙沒扛住,爆出了真身,一時失控所致。”
&esp;&esp;“那……神君現在……”靈澤面露擔憂,心里更是焦急萬分。
&esp;&esp;“南海王放寬心,”左川將常樂往懷里緊了緊,“此事已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會處理天龍鼎融合之事。”
&esp;&esp;靈澤長舒一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離淺,總算寬心了一些,點頭道:“那便好,那便好,只要有神君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esp;&esp;“煩請南海王準備一間偏殿,”左川抱起常樂,起身看他緊閉雙目,“這段時間,他需要靜養,所以越是安靜越好。”
&esp;&esp;“好好好,這就為神君安排。”靈澤趕緊沖著樓梯口下的水族侍從道:“快去安排西園那間舊屋。”
&esp;&esp;底下的侍從們:“是!”
&esp;&esp;“神君,只是西園那間屋子空了幾百年了,”靈澤尚有顧慮道:“怕有怠慢,不如我先讓人好好收拾一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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