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蒼鸞拽著他往邊上挪了挪,又壓低了幾分聲音,“因為神君從前經常去往冥界,為的就是……”
&esp;&esp;“蒼鸞!”左川放下杯子,語氣溫和,卻透著淡淡的不悅。
&esp;&esp;雖然杯子與桌面的碰撞聲不大,卻叫人聽的十分清楚。
&esp;&esp;蒼鸞立馬雙手堵住自己的嘴,整個室內突然就安靜下來。
&esp;&esp;常樂轉頭看向左川,“為何不讓她說?”
&esp;&esp;“以后我會慢慢告訴你,”左川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esp;&esp;“以后是什么時候?”常樂嘗試猜測這其中的隱情,沒有絲毫頭緒后只得放棄,左川越是不說,他的好奇心就越重,“是因為在南海不方便說嗎?”
&esp;&esp;“有一部分原因吧。”左川起身,走到他面前停下,盯了半晌,抬手揉了揉他頭頂,“此事說來話長,為了確保你的安全,必須查清一些事。”
&esp;&esp;“確保我安全?”常樂微微偏頭,推開他的手,“你的意思是有誰對我不利?”
&esp;&esp;“最近有些事,確實很反常。”左川將手放置身后,側身看向門外,“像是有誰,在精心策劃一場……驚天陰謀。”
&esp;&esp;“什么意思?”常樂突然變得緊張,他能感覺到左川口中的驚天陰謀會跟自己有關,但對此他卻一無所知,就像是站在深淵之上的一座孤峰上,看不清深淵底下到底有什么,卻被其重重包圍,漸漸逼近,無處可逃。
&esp;&esp;這是一種對未知的天然恐懼,就像夢魘里的虛影一般,他對一切毫不知情,卻被虛影隨意踐踏碾壓,甚至瀕死之際也得不到一個答案。
&esp;&esp;到底虛影是誰,為何要置他于死地又給他殘喘一口氣活著!
&esp;&esp;常樂陡然腦中閃現一個人,那就是戌水地宮碰到那個烏影,太像了,恍惚間,烏影的樣子與夢魘中的幻影重疊,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后,就能將這兩者聯系到一起。
&esp;&esp;“我想起戌水地宮一事,”常樂吞了吞口水,“那個叫烏影的,就是要拿我的血……”
&esp;&esp;腦子像被敲了一般,猛然間驚醒,當初他還不明白烏影為何要拿他的血獻祭,若是自己真身是真龍的話,這條線就會變的清晰合理一些。
&esp;&esp;那么夢境中的虛影,很有可能是殘留在腦中的記憶片段,因為定海珠的緣由,讓這段記憶重新浮現出來。
&esp;&esp;兩者拼湊在一起,就可以推斷出,烏影要用他的血來祭奠他們一族亡靈!
&esp;&esp;那烏影又是誰,為何與龍族有這么大的血海深仇?
&esp;&esp;他又在策劃著什么滔天陰謀?
&esp;&esp;左川見常樂半天不語,臉上的表情也略顯凝重,“別想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在此之前,你就隨我回神獸閣,不許再去冥界。”
&esp;&esp;常樂閉眼甩了甩頭,敲了敲腦殼,緩和一番道,“我還有冥界的差事要做,我不能不回去……”
&esp;&esp;“你……”左川不知該怎么說他,握住他手腕,加了幾分力道,“我看我應該把冥界和靈域合并算了,省的你一天天惦記著!”
&esp;&esp;常樂皺眉扭著手腕掙開,自己揉了揉手腕,“我長在冥界,當然要回冥界……”
&esp;&esp;“你那是長在冥界嗎?!”左川質問道。
&esp;&esp;“怎么不是了……”常樂反駁道:“就算我不是冥界孕育出來的,我這三百……一千年都是待在了冥界……怎么就不是長在冥界了!”
&esp;&esp;他并非有意要與左川爭論這些,只不過他自覺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會很大,怕給左川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esp;&esp;單從戌水就能看出,烏影這人絕不簡單!
&esp;&esp;他可以輕松潛入戌水,甚至破壞地宮,鬧出這么大動靜都不被發現蹤跡,就足夠證明他絕非一般人。
&esp;&esp;所以出于私心,他也不想再麻煩左川。
&esp;&esp;第43章 南海換取定海珠(十) 關起來!!……
&esp;&esp;“此事由不得你任性。”左川道:“如今定海珠在你體內尚未完全吸收, 需要靜心調養一陣。”
&esp;&esp;頓了頓,肅聲道:“除了神獸閣,你哪都不能去!”
&esp;&esp;霸道!實在是太霸道了!!
&esp;&esp;“我偏不去!”常樂逆反道:“你還能將我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