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川出于本能,上前把他抱住。
&esp;&esp;其實就算不去抱,常樂也未必真的會摔下來, 以他現在的反應速度,必然在接觸地面之前就能夠做好調整,從而安穩落地。
&esp;&esp;但眼見他摔過來, 還是沒能克制住往前的沖動。
&esp;&esp;常樂雙手扶在他肩頭, 雙腳還在床上, 就這么被攔腰抱著,他也沒空想別的,只覺得丟臉, 怎么好端端的還能給自己絆倒。
&esp;&esp;此刻禍斗剛好從門外進來,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幾分,立馬原地繞了半圈,轉向門外,擋住剛進門的蒼鸞,抓住她肩膀掰轉向外,推著就往外走。
&esp;&esp;“哎?你干嘛啊!!”蒼鸞叫嚷著。
&esp;&esp;禍斗趕緊捂住她的嘴,顯然為時已晚。
&esp;&esp;常樂聞聲看向門外。
&esp;&esp;左川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禍斗與蒼鸞進來了,但他不好撒手,也顧不得別的,干脆將常樂抱起來,走到鞋邊,才將他小心放下。
&esp;&esp;兩人眼神碰到一起,都有些尷尬。
&esp;&esp;主要常樂還是覺得剛剛那一跤摔得丟人,現在腳下踩著鞋子,一想到左川跟抱小孩一樣抱他過來,就越發覺得難堪,抬手使勁抓了抓本來就凌亂的頭發,心頭升起一道無名火,無處宣泄。
&esp;&esp;左川則是放下他后,轉身往一邊走去,對著門外道:“進來吧。”
&esp;&esp;不一會,禍斗跨門進來,被蒼鸞側身撞到一邊。
&esp;&esp;禍斗給她讓了道,沒說什么。
&esp;&esp;“哼!”蒼鸞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轉頭看見常樂,立馬喜笑顏開,“哎?常樂你醒啦!”
&esp;&esp;“啊,對……剛醒……”常樂坐在床邊穿著鞋。
&esp;&esp;蒼鸞跑過去,來回端詳,抱臂捏著下巴,連連點頭道:“嗯,看上去確實好很多。”
&esp;&esp;穿好鞋,常樂起身,抬手握住頭頂的頭發,解開了發帶,重新理順了綁好。
&esp;&esp;而那邊的左川坐在了礁石桌邊的玉椅上,倒了杯茶飲下,看向禍斗道:“什么事。”
&esp;&esp;“神龍鼎已經開始正常運轉。”禍斗掃了一眼貝殼床,見上面一片狼藉,立馬眼神繞開,繼續道:“南海各處的異響也都停止了。”
&esp;&esp;因為常樂的真身是龍而非蛇,導致左川估算出現了偏差,期間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在常樂身上,所以耽誤了神龍鼎融合的進度。
&esp;&esp;“嗯,這次辛苦你和蒼鸞了。”
&esp;&esp;“辛苦的是神君。”禍斗道:“我與蒼鸞也只是做了一些善后的事罷了。”
&esp;&esp;“坐下說。”左川抬手示意道。
&esp;&esp;禍斗頷首,尋了對面的一個位置坐下,看了兩眼左川,猶豫半天,指了指自己的頭發,試探性的小聲道:“神君……”
&esp;&esp;左川的頭發與常樂相比,算不上特別凌亂,偶有幾許發絲散在臉側,只是他素來注重儀表,不輕易在人前顯露如今這一面。
&esp;&esp;“無妨。”左川偏頭看向常樂,“南海王那邊沒有起疑吧。”
&esp;&esp;“按照神君所說的做了。”禍斗跟著看了一眼常樂,“南海王那邊暫時沒問題。”
&esp;&esp;“嗯。”左川手指敲著桌面。
&esp;&esp;常樂滿頭霧水,被他二人盯的一陣發寒,看向蒼鸞,問道:“他們在說什么?”
&esp;&esp;“哦,就是你真身一事,”蒼鸞雙手抱臂,自然的坐到床邊,“神君暫且幫你壓制下來,為的就是不想暴露出來。”
&esp;&esp;“那你倆都知道我的真身是什么?”
&esp;&esp;“嗯。”蒼鸞一臉驕傲道:“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了,我還以為神君他們都知道呢。”
&esp;&esp;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
&esp;&esp;常樂又驚又困惑,沒記錯的話,他們第一次相見是在靈域。
&esp;&esp;那么早就看出他真身?這是怎么做到的,連左川都是在定海寶塔內發現的,發現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吸收定海珠后顯現了真身才認出的。
&esp;&esp;“你是如何看出來的?”本來還在質疑自己到底是蛇還是龍,甚至懷疑左川是否在塔內看錯了,畢竟他到現在感知到的本相依然是蛇。
&esp;&esp;但聽蒼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