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情急之下,抬膝朝他腹部頂去想要脫困。左川閃避,同樣抬膝撞在他腿側,常樂腳下一軟,左川拽著他甩到床上,一手按著床邊翻身壓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將他雙手舉過頭頂按在床頭。
&esp;&esp;床上的被褥被揉作一團,常樂腰身一挺側身扭轉乾坤,壓坐在左川身上,手上用力掙脫開來,看了眼床邊,預跳下床,抬腿剛移開半分,左川重新抓住他一只手拽了回來,胳膊肘抵住床板起身,攬著他腰身側身再次將他按在床上,抬腿壓住他一只腿。
&esp;&esp;常樂空的那只手胡亂扯到床側的簾幔,只聽“嘶啦”一聲,簾幔被撕扯下來,輕飄飄的飄散在他們身上。
&esp;&esp;左川抓住他的手,順勢扯了一片簾幔撕開,將他兩雙手捆綁在一起拴在床頭,“我看你膽子越發大了!”
&esp;&esp;常樂雙手合力直接扯斷,扭動身體用蠻力反撲,被左川硬按回床上,一手扣死他雙手再次壓在頭頂的床板上,另一只胳膊橫放在胸口,用身體的重量壓制住,讓他沒有絲毫掙脫的機會。
&esp;&esp;“你……他媽……呃……”常樂被壓制的死死的,姿勢又很尷尬,但是看著左川此刻衣衫不整,頭發也亂了,甚至還喘著粗氣,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一本正經的樣子,想罵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esp;&esp;沒錯,他莫名其妙升起一種對不住左川的愧疚感,畢竟再怎么樣,左川也是幾次三番救他于危難,就算是打架,也不是想看見他落的這般不端正。
&esp;&esp;忍著一口氣,偏頭看向床內側,“不打了……”
&esp;&esp;左川與他挨的近,常樂這一偏頭,左川看到他耳側下方有一顆紅痣,很小一顆,不是這種距離,是不會注意到的,這么看著倒是有些趣味,壓在他胸口的胳膊往上移了幾分,手指點在了紅痣之上。
&esp;&esp;常樂一個激靈轉回頭看向他,臉上染上了一層芙蓉色,略顯激動道:“這就是你說的不碰我?!”
&esp;&esp;左川眼上微動,回神一般猛的彈開坐起來。
&esp;&esp;簾幔還纏蓋在他們身上,左川少有的心煩氣躁,揪著簾幔想要拿開,卻越弄越亂,急燥下,撕扯開簾幔,卻不甚將常樂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原本他們扭打的過程就不甚文雅,衣服早就凌亂不堪,自然經不住左川這般拉扯。
&esp;&esp;常樂也被拉扯半起,兩只手還被捆在一起,衣衫半敞,綁在頭頂的頭發散落了好些下來。
&esp;&esp;左川見狀,眼疾手快,以迅雷之勢,迅速將他衣服拉上,扯了被子又給他裹上,自己匆匆下了床。
&esp;&esp;簾幔還纏著他兩,左川大袖一揮,將簾幔切割兩半,胡亂扯下身上的那半截丟在地上。
&esp;&esp;常樂被他反常的舉動鬧的一頭霧水,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
&esp;&esp;從前不論說什么,他都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怎么這次就跟觸發什么口令似的,立馬照做,不禁感到奇怪,“你……”
&esp;&esp;“我沒有碰你……”左川著急打斷道:“是你剛剛要打的。”
&esp;&esp;“……”常樂確實不好否認這一點。
&esp;&esp;“還有,”左川背對著他,整理一番身上的衣服,“你不記得自己的年歲,我可以告訴你,若從破殼算起,你應該有一千歲了。”
&esp;&esp;“啊?”
&esp;&esp;怎么打一架還長了七百歲?
&esp;&esp;推開裹在身上的被褥,抬起雙手,習慣性的用牙咬開手上捆綁的簾幔,解開后,活動了下手腕,還在思考怎么多了七百歲,“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esp;&esp;“那是因為,你在定海寶塔內顯現了真身,我才認出你。”左川立在前方,恢復到日常的樣子,好似剛剛那場荒唐的架并未發生一般。
&esp;&esp;“什么真身?什么認出我,你認識我?”常樂聽的更加糊涂。
&esp;&esp;“是。”左川道:“我認識你,也找了你許久。”
&esp;&esp;沉默了片刻,繼續道:“從前我當你是一條靈蛇,沒有看出你本相,這其中的緣由我會幫你查清楚。”
&esp;&esp;“等等等……”常樂打斷道:“我本相不是蛇是什么?”
&esp;&esp;“有人不想你知道自己的本相,”左川轉身看向他,“因為你是天生的神族,并非靈獸,你的本相是真龍!”
&esp;&esp;“什么?”常樂險些驚掉下巴,擺了擺手,像聽到笑話一般,道:“這世上哪有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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