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你才反悔, 是不是太晚了?”左川一揮袖,結(jié)界加厚了一倍。
&esp;&esp;常樂被結(jié)界閃爍的金輝逼退幾步,抬頭環(huán)顧一圈, 冒了些許虛汗, 喉間不自知的吞咽, 急道:“身體是我的,我現(xiàn)在不想治了還不行嗎?”
&esp;&esp;左川輕嘆一聲,伸手道:“過來。”
&esp;&esp;常樂倔強的站在邊緣線上。
&esp;&esp;左川微微蹙眉, 稍顯無奈的放下手,沒再看他,側(cè)身走向琉璃柱。
&esp;&esp;到了琉璃柱附近,取出神龍鼎,推掌將神龍鼎送入琉璃臺上。
&esp;&esp;定海珠像是察覺到深龍鼎的靠近,懸浮于琉璃臺上顫抖不已,帶動著整座定海寶塔都有了輕微的震動。
&esp;&esp;常樂眼見左川伸手要取下定海珠,深知一旦取下,再無回旋余地,情急之下,一個飛身過去,出掌攔截。
&esp;&esp;左川微側(cè)身,抓住他攔截的手腕,往后一拉,將他的手拽到身后,迫使常樂撞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繞到他后背輕點幾下,一道禁制讓常樂動彈不得,隨著慣性,跌撞在左川懷中。
&esp;&esp;常樂心想這下糟了。怎么就忘了自己根本不是他對手!
&esp;&esp;“難得你肯主動投懷送抱。”左川眼含笑意,攬住常樂腰身將有些下滑的他往上帶了一把。
&esp;&esp;兩人貼的緊,這一提,就是貼身磨蹭。
&esp;&esp;“你放開我!”常樂已經(jīng)完全意識到,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左川是鐵了心要幫他恢復(fù)斷尾了,憑他再怎么阻止都無濟于事,所以經(jīng)歷一番思想斗爭后,只能認命,“你說的對,我…不走了,你先放開我,我會配合你的。”
&esp;&esp;只能日后再想方設(shè)法去還這條人情債了。
&esp;&esp;“當真?”左川雖然有所懷疑,但料定他也跑不出去。
&esp;&esp;就算是常樂真的在一旁阻止或者干擾也不會真的影響到他。
&esp;&esp;所以,放是可以放,只不過,難得抱上一回,倒是有些舍不得松開。
&esp;&esp;“我從不撒謊!”常樂頭抬的有些累了,下巴輕抵在他肩上,“反正我也出不去……”
&esp;&esp;聞到熟悉的草木香,聞久了確實讓他平靜不少。
&esp;&esp;最近才弄明白這是神獸閣常點的一種熏香。
&esp;&esp;“那我信你。”左川輕微偏頭,耳邊蹭到常樂額側(cè)的發(fā)絲,一陣癢意。
&esp;&esp;手停在了他背后,似在猶豫。
&esp;&esp;常樂等了好一會不見他動,以為他還是有所顧慮,“你若真信我,快點解開這禁制啊……”
&esp;&esp;左川懸停的手輕微的動了兩下,等了片刻,才動手點了他后背,解開了禁制,“好了。”
&esp;&esp;常樂推開他站穩(wěn),一時無話,撓了撓脖子,轉(zhuǎn)身看向了定海珠,想著這真的能夠讓他斷尾重生嗎?
&esp;&esp;“你不必擔心,”左川站到他身旁,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定海珠,伸手取下定海珠,放在掌心觀摩一陣,道:“這定海珠果然有點意思。”
&esp;&esp;定海珠剛?cè)∠拢麄€定海寶塔再次出現(xiàn)震蕩,比前一次要明顯許多,甚至塔內(nèi)一些陳設(shè)都出現(xiàn)了輕微的移位。
&esp;&esp;常樂看向四周,因為震蕩導(dǎo)致物件抖動的厲害,從而產(chǎn)生了明顯的異響,不禁緊張起來。
&esp;&esp;看向左川,發(fā)現(xiàn)他處之泰然,絲毫不受干擾,專注于手上的定海珠,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有趣的事,眉眼舒展道:“看來事后需要備上厚禮才行了。”
&esp;&esp;“什么意思?什么厚禮?”常樂不明所以,他現(xiàn)在更在意的是這座塔繼續(xù)這么震蕩下去會不會倒塌。
&esp;&esp;“這定海珠……”左川話到一半停了下來,仿佛才發(fā)現(xiàn)這座塔搖晃的厲害,隨手散出幾道金光,隨著金光四下飄落,塔內(nèi)逐漸平穩(wěn)安定下來。
&esp;&esp;他看向常樂,“定海珠取下,這種異動會有很多,并不是這座塔內(nèi)出現(xiàn)的震動,而是整個南海的地底產(chǎn)生不穩(wěn)定碰撞所致,接下來的一月,南海多處都將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不過每次持續(xù)的時間不算久,對于水族而言,每年偶有發(fā)生,算不得什么嚴重的事。”
&esp;&esp;常樂也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寬慰自己,總之心情也沒好到哪里。
&esp;&esp;“事不宜遲,”左川道:“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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