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川舉到一半的手停下來,回頭道:“有何問題?”
&esp;&esp;其他人也都看向了南海王。
&esp;&esp;“有一事我才想起。”他看了一眼站在禍斗和蒼鸞中間的常樂,“這定海珠嘛,不同于其他寶器,一旦脫離定海寶塔頂層和琉璃臺三丈遠便如這脫水的魚。不到一個時辰便如同死物,與普通石頭并無二致。”
&esp;&esp;左川頓了一下,放下手,“那這確實有些麻煩了。”
&esp;&esp;常樂略顯緊張,沒忍住問出口,“為何麻煩?”
&esp;&esp;剛問完就有些后悔,他想說若麻煩不如算了,在大殿的時候他就非常猶豫,一直找機會想讓左川帶他們回去。因為恢復斷尾的代價實在太大了,他好像還不起,反正已經習慣沒有尾巴的日子了。
&esp;&esp;尋思一番,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不如算……”
&esp;&esp;“也不是不行。”左川打斷他,看向南海王道:“恐怕對不住南海王了,就算加快進程 ,治療的時間也需要耗費整整三日,所以,只能在這塔內進行了。”
&esp;&esp;“這倒是無妨,神君安心在此就好。”南海王道。
&esp;&esp;神龍鼎后期融合是個關鍵時刻,所以左川決定取下定海珠后,直接開始常樂的治療。
&esp;&esp;治療是需要一個安靜寬敞靈氣充足之地,他原本打算在靈域幫助常樂恢復會更好,只是沒料到定海珠竟然無法脫離塔尖和琉璃臺。
&esp;&esp;好在這里有神龍鼎,也不算太差,“那就多有叨擾了。”
&esp;&esp;“神君在此,乃我南海幸事。”南海王掃視一圈,“若是神君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屬實是這定海珠特殊,只能委屈神君在此。”
&esp;&esp;“南海王客氣了。”左川道:“其他暫且不論,這治療過程中最要緊的就是清凈,所以這三日內不管發生什么,不要有人進來即可。”
&esp;&esp;“自然自然。”南海王了然,自覺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多作叨擾,這便先行離開了。”
&esp;&esp;“多謝。”左川道。
&esp;&esp;“哪里哪里。”說完,南海王攜離淺與他們頷首道了別。
&esp;&esp;他們離開后,左川讓禍斗和蒼鸞守在下一層,以防不時之需。
&esp;&esp;最后塔頂只剩下常樂與左川。
&esp;&esp;沉默許久后,常樂悶悶開口道:“也不是非治不可。”
&esp;&esp;抬眼看向左川,“再說了,不過是斷尾,也沒什么影響,你又何必鬧的如此麻煩。”
&esp;&esp;“我說麻煩不是你理解的意思。”左川走到他面前,“若在靈域還好說,但這里,你可能要吃些苦頭。”
&esp;&esp;“啊?”常樂不甚理解。
&esp;&esp;“斷尾重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左川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你要經歷一番痛苦,才能像鳳凰涅槃一樣帶來新生,也就是,所謂的不破不立。”
&esp;&esp;常樂聽不太明白,猜測大概就是要受點罪,來南海前,他會覺得,不管什么樣的苦什么樣的痛,只要可以恢復斷尾,都能咬牙忍上一忍。
&esp;&esp;但現在,他猶豫了,因為他發現這件事鬧的比他想象的要大上很多,他并沒有能力去償還這樣的恩情。
&esp;&esp;“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esp;&esp;“我說過,”左川道:“我會想辦法的,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esp;&esp;“我承認你是個講信用的人。”常樂有些急了,“但這件事有些超出我預期,這有些太……”
&esp;&esp;越是說不清便越是著急,越著急就越想打架發泄一番。
&esp;&esp;“什么叫我是個講信用的人?!”左川哭笑不得,也顧不得常樂在那糾結邊緣要爆發的狀態,直接上手攬住他腰身往懷里帶,“你還真是會拿捏我情緒啊!嗯?”
&esp;&esp;常樂正愁著沒地方發泄,被他這么一抱,幾乎是下意識,拿出狼牙錘就是一揮。
&esp;&esp;左川根本沒用力,抬手擋住狼牙錘,往前抓住狼牙錘把手,直接從他手中奪了過來,一閃金光收走了,“呵,我看這破錘子以后還是別還你了!”
&esp;&esp;“……”三次了!!!
&esp;&esp;常樂推掌落在他胸口,竟然意料之外的掙脫開來,他后躍至墻邊,“我不治了!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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