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常樂覺得胸口震的刺痛,輕哼了一聲,鎖緊眉頭,“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他抬腿要踢,被左川的腿壓制,貼在墻上動彈不得,他一用力,胸口的疼痛就會一點點的刺激著他,導致他只能閉眼忍痛。
&esp;&esp;左川察覺他身體輕微的顫抖,抬手在他身上輕點兩下,下了一道禁制,讓他再不可亂動。
&esp;&esp;常樂無法動彈,所以也沒辦法掙扎,撕扯的疼痛也緩解不少,但動不了讓他更為惱火,“你……”
&esp;&esp;“我勸你少說兩句,”左川盯著他,冷著臉,“否則受罪只能是你自己!”
&esp;&esp;“你要閑著無聊,就去找別人玩,老子不奉陪了?!背窙]有看他,只是盯著那邊地上的殘渣。
&esp;&esp;左川捏著他的臉,抬起他的頭,迫使他看著自己,“你覺得我是無聊,隨便找你玩?”
&esp;&esp;“不然呢?”常樂眼睛微微泛紅,“你只是想要一個服從你的仆從,你找錯人了!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不會屈服這種不對等的關系!”
&esp;&esp;他覺得,他們該是朋友了,這人好幾次救了他的命,想到此,他心緒就很亂,心緒一亂,他的呼吸就變得很急,也不知為何,眼睛就有些發酸。
&esp;&esp;左川微微一怔,看著他,眼中透露著復雜的情緒,慢慢松手,托住他的一側臉龐,大指輕輕刮蹭他眼尾,“我從未將你視作仆從,我們關系確實不對等,但……被牽著走的那個……是我。”
&esp;&esp;常樂剛要開口反駁,左川的臉就在自己眼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