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有真不怕死的,常樂先前只是一時怒火中燒,說話不過腦,打了嘴炮而已。
&esp;&esp;此前他全當誤闖后,這人只是想教訓他一番,畢竟有誰膽敢斬殺陰差呢?
&esp;&esp;但如果是瘋子,結果就不一樣了,瘋子是沒有顧慮的,就算冥界會追查問責,等到那時候,他早已一命嗚呼了。
&esp;&esp;左川見他眼神輕顫,對于他前后這么大的反差,突然起了玩心。
&esp;&esp;他抬手,食指從左到右,慢慢劃過他脖子,最后停在他的喉結處,“你說,你們陰差割開喉嚨,是不是也會像人一樣,血濺當場呢?嗯?”
&esp;&esp;常樂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微微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esp;&esp;左川感受到他的緊張,手上是他喉間濕軟的觸感,就在他吞咽的時候,清楚的摸到喉結的運動,有一種說不清的,細微的酥麻感。
&esp;&esp;他收回手,放到身后,盯著他濕漉漉的臉,手指在身后細細碾磨。
&esp;&esp;微風輕起,過耳清涼,就連樓閣之下的池水竟也起了漣漪,明明是炎炎夏夜,卻少了幾分燥熱。
&esp;&esp;第29章 嚙唇 (捉蟲)打一架吧!
&esp;&esp;“我不去, 我還有事呢!”常樂端起湯一口干了。
&esp;&esp;“你有什么事?”左川拿起筷子夾了幾片竹筍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抓鬼?”
&esp;&esp;“對啊,我要抓鬼!”常樂推開碟子, 起身將筷子插在離的較遠的一整塊肘子上,他早盯上了, 可惜他用不慣筷子,嘗試了好幾次, 都沒有將肘子夾起來。
&esp;&esp;“你若擔心這事,我倒是可以讓冥王給你批幾日假。”左川將那盤肘子直接端到身前。
&esp;&esp;常樂盯著被端走的肘子, 舔了舔唇, 坐回椅子上,又將目光鎖定在鹽水鴨上,“那哪行!這顯得我不務正業!”
&esp;&esp;“怎么不行,與我去南海也是執行公務。”左川用筷子將肘子肉分開, 再把常樂的碟子拿過來,將分下來的肉疊滿了碟子后放回他面前。
&esp;&esp;常樂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對于左川說的話,他覺得莫名其妙,“什么公務?”
&esp;&esp;“說了, 你去了便知道了。”
&esp;&esp;常樂翻了個白眼,他吃的差不多了,用手抹了抹嘴, “你少唬我, 不去就是不去!”
&esp;&esp;左川起身繞過桌子, 站在他旁邊。
&esp;&esp;常樂看著他走過來,抬頭莫名道:“怎么個意思?”
&esp;&esp;左川伸手捏住他下巴,“我看你膽子是越發的大了。”
&esp;&esp;什么意思?他難道要動手?!
&esp;&esp;常樂抬起左手要拍開他的手, 卻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手腕。
&esp;&esp;“哎?怎么突然……”他只能抬起右手去抓捏他下巴的手,“你松開!”
&esp;&esp;左川捏緊他的下巴,將他提了起來,“是我平日里對你太好,才讓你這般肆無忌憚。”
&esp;&esp;“你怎么一會一個樣!”常樂用力掰著他的手。
&esp;&esp;這人果然霸道!陰晴不定的!他不喜歡這種被強迫的感覺。
&esp;&esp;“我還治不了你!”
&esp;&esp;萬年來,還沒有左川馴服不了的靈寵,即便是上骨妖獸,見他都要收起利爪誠服,何況常樂這種百年的小靈蛇。
&esp;&esp;但偏偏就是遇到了這么個不聽話的主,也不知怎得,還真就是拿他沒辦法。
&esp;&esp;“你要如何治我?!你再這樣,老子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
&esp;&esp;常樂心里不忿,虧的他把人當朋友,看來妖神高高在上慣了,只是拿他取樂,高興的時候賞顆糖,不高興的時候,要是有半分不合他意,立馬讓你有好果子吃!
&esp;&esp;“什么?”左川面露一絲不悅,將他帶著轉身,手上用力,把人推靠在桌子邊上,“這南海,你不去也得去!”
&esp;&esp;“老子就是不去!”常樂扯不開他的手,只能將身后的碗筷全部掃落在地。
&esp;&esp;桌上地上,頓時菜品灑落開來,瓷碗瓷盆碎的到處都是。
&esp;&esp;左川拽著他遠離桌子,帶著他貼到了墻面,一個轉身,將常樂死死按在墻上,“你這是跟我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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