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只能放棄。大概是剛剛用了一些力氣, 他感覺胸口的傷口隱隱泛著疼,反正閑來無事,索性進屋里躺下。
&esp;&esp;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想著等晚些時候阿傍沒事了, 再去找他。
&esp;&esp;或許是前一夜沒怎么休息,常樂真有些困意, 他迷迷糊糊間睡的不是很熟,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有一雙手, 在摸他的臉,手很暖,帶著熟悉的甘甜草木香。
&esp;&esp;常樂覺得自己睡糊涂了, 又或許在做夢, 因為他睜眼時, 看見了左川坐在床邊,于是他又將眼睛閉上,喃喃自語道:“你為何會在我夢里……”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 左川已經坐在這里好一會了。
&esp;&esp;左川聽他輕喃,只是淺笑一聲,他彎腰湊近,輕聲道:“我又如何不能在你夢里?”
&esp;&esp;“你要,你要在我夢中做什么……”常樂皺著眉頭,想要翻身換個姿勢繼續睡。
&esp;&esp;左川一手壓住他肩頭,不讓他翻身,“別亂動,剛上的藥?!?
&esp;&esp;“藥……什么藥……”常樂被按住,明顯不爽,他抬手要推,卻沒能成功脫身,只能皺緊眉頭,不耐煩的咕噥道:“放開,放開我……你怎么……怎么在我的夢里……還這么……這么的……”
&esp;&esp;“我又如何?嗯?”左川輕語,他用另一只手摸著他的眉心。
&esp;&esp;“……霸道,你總是……總是這樣……”常樂聲音越來越小。
&esp;&esp;“我霸道?”
&esp;&esp;“你……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