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川抬手在他眉心輕敲了下,他坐直,小聲自語道:“我若霸道,早把你捆了回去,還能容你幾次三番的這么不聽話!讓你好生待在房間,偏不聽……”
&esp;&esp;他見常樂好一會沒有反應,以為他又睡了過去。哪知常樂突然抓住他袖口,猛地坐起來。
&esp;&esp;“那天,事出緊急,并非我有意為之?!?
&esp;&esp;左川微微愣住,愣住的原因是,剛醒之人衣衫不整,眼底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聲音更不似日常,此刻低啞中帶著尾音,聽起來好似在撒嬌。
&esp;&esp;至于為何衣衫不整,是因為左川在常樂睡覺的時候,給他寬衣重新上藥包扎了傷口,中衣也只整理好并未系好系繩。
&esp;&esp;如今常樂猛的坐起來,衣服松松垮垮敞開來,外衣連帶著中衣一起滑落到肩下,再加上他略顯凌亂的頭發,整個在左川看來,實在是極其的不正經。
&esp;&esp;而常樂自己渾然不覺,板著臉,想著要不要道歉,但他怎么也說不出口,只是盯著左川,等著他回應??伤钟X得左川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一時間,也不知為何,就莫名有些心虛。
&esp;&esp;他兩突然都沉默了。
&esp;&esp;最后是左川沒忍住,伸手將他的衣服拉上系好。這期間,常樂才反應過來,往后退了些許,被左川抓著胳膊拽了回來。
&esp;&esp;“我倒是不知,你平日里這般奔放!”左川將他的外衣也緊緊裹上。
&esp;&esp;“我……”常樂一把推開他,甩了兩下袖子,腦子有些發懵,他不曾記得自己睡前脫過衣服,怎么就變成這樣了?他一想起剛剛那副樣子,說不上來是什么心情,反正帶點煩躁。
&esp;&esp;左川從腰間拿出一粒藥丸,直接塞到他嘴里,“跟我回神獸閣?!?
&esp;&esp;“不去!”常樂猝不及防的被他抬起下巴,左川手上稍一用力,常樂就將藥丸吞了下去,“咳咳,你又喂我吃的什么!”
&esp;&esp;“為何不去?”左川沒有放開他下巴,盯著他的唇,手指在他唇間輕撫。
&esp;&esp;常樂下巴被捏疼了,扭頭,推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不滿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左川看著自己懸空的手,雙眉微蹙,他收回手藏于袖中,從床邊站起來,背對著常樂,“我可是記得,你說過要報答我?!?
&esp;&esp;“……”常樂盯著他的背影,聽不出語氣里有什么變化,卻總覺得,他不大高興。
&esp;&esp;他想到的只能是,他在戌水不告而別,違背約定,擅自離開房間一事,這件事確實是他不對在先。
&esp;&esp;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先道歉,“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我向你道歉……”
&esp;&esp;左川并沒有回應。
&esp;&esp;常樂下床,繞到他面前,抓了抓脖子,“我是要報答你的……但是,你為何非要我待在神獸閣,我空了就去找你,不是一樣的嗎?”
&esp;&esp;左川長嘆一聲,抬手點了點他眉心,“哎~罷了?!?
&esp;&esp;常樂抬手掃開他的手,他覺得左川應該是接受自己的道歉了,他想起那日佛珠的事,好奇問道:“你那日離開房間,出去有發現什么嗎?還有那串佛珠為何不讓碰,有什么蹊蹺嗎?”
&esp;&esp;“這些你不用管,我自會查清楚,”左川面色微變,似是不愿多說。
&esp;&esp;他從袖中掏出一個藥瓶,放在床邊的矮桌上,“既然你不愿跟我回神獸閣,我也不勉強你,這個藥,你每日早晚各一粒,按時吃?!?
&esp;&esp;他靠近常樂,盯著他強調道:“這次,必須要吃!”
&esp;&esp;常樂本想說自己恢復的挺好,要不了幾日就能好全,但看左川表情,不好再惹他不高興,便答應道:“好!”
&esp;&esp;“我會隔幾天給你送新的靈藥過來,”左川表情緩和些許,抬起手,指著他道,“若我發現你沒吃,我就把你綁起來丟到忘川河里喂赤目紅魚!”
&esp;&esp;常樂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差點抽出狼牙錘,好在及時克制,才忍住沒有發作,他瞥了一眼左川,打算收回他們算是朋友的想法,果然妖神是個狡詐的老狐貍!
&esp;&esp;左川被他多變的表情逗笑,輕咳一聲,“不許在心里罵我!”
&esp;&esp;“我,我沒……”常樂驚慌狡辯,耳朵瞬間變紅,對于左川會讀心這件事,他是更加確信不已。
&esp;&esp;由于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