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將水球靠近嘴邊,吹了一口氣,水球中出現好幾條發光的深海魚,足夠照亮洞穴里的環境,他將水球拋擲半空,水球便漂浮起來,追著他們的速度,在前方給他們照明。
&esp;&esp;洞穴還在變窄,他們被迫低下頭。腳下的泥路越來越難走,有些凹陷處還有積水。
&esp;&esp;啟鯨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瞧見花作女,稍微松了一口氣,停下來扶著石壁喘著粗氣,“歇會兒,累死了!”
&esp;&esp;常樂聞言,轉身看向后方,“你不怕她追上來了?”
&esp;&esp;“沒事沒事”,啟鯨歪靠在石壁上,“你沒發現,自從我們進入這里,那股奇香就消失了嗎?”
&esp;&esp;確實踏入這塊潮濕的洞穴開始,這股香味就在逐漸變淡。
&esp;&esp;“這是為何?”
&esp;&esp;“我猜測,她跟地靈一樣,可以穿梭巖石和土地,但是水可以隔絕她的穿行。”啟鯨推著墻站起來,懊惱道:“早知道也不用跑了,直接給她困水里。”
&esp;&esp;“那……回去?”常樂還想探究一下深淵下面,但又覺得那地方實在詭秘,也不知道下面還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esp;&esp;想到這里,他便覺得冥界真是一個明朗的地方。
&esp;&esp;“不回不回”,啟鯨擺手,“那地方實在不好打架,花作女在那里還是有很大的優勢,未必能治的了她。”
&esp;&esp;常樂認為他說的有道理,況且啟鯨手臂現在有傷,原路返回,光是那條鎖鏈之路,他就夠嗆。
&esp;&esp;常樂借著水球的光,看向洞穴前方,雖然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里應該距離地面不遠,說不定真的可以出去。
&esp;&esp;啟鯨一邊甩著腳上沾的泥土,一邊盡量避開水坑繼續往前走,“來都來了,去看看。”
&esp;&esp;他們一路往前,通道又變窄了很多,只能彎腰前進。
&esp;&esp;大概走了兩刻鐘的時間,通道只剩下一米不到的高度,他們只能一前一后蹲下爬行,上方還不斷有水滴落下來,所以他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esp;&esp;“啊,這是什么鬼地方,戌水弄這種地方要干嘛?跟人界的盜洞似的……”啟鯨想停下來,但這里又實在不適合休息。
&esp;&esp;“到了!”
&esp;&esp;“到哪?”
&esp;&esp;“前面有出口”,常樂稍微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靠近洞口時,照明的水球已經飄出洞外。
&esp;&esp;他爬到洞口,看到一個十分寬敞的空間,洞口距離地面兩米多高,他撐起身體半跪在洞口。
&esp;&esp;這是一座地下宮殿,很多巨型石柱分布在兩邊,前方幾十階臺階之上空著一把石椅。
&esp;&esp;“前面有什么,你怎么不動了?”啟鯨推了推他。
&esp;&esp;“沒有,好像到了一座……宮殿。”
&esp;&esp;“啊?讓我看看!”
&esp;&esp;啟鯨爬起來,湊過去,扒拉著常樂往外看了一眼,震撼道:“喔~這也太宏偉了!”
&esp;&esp;常樂跳了下去,落地后,拍了拍手。
&esp;&esp;這里面比洞內敞亮許多。
&esp;&esp;啟鯨跳下來后,收回了照明的水球。
&esp;&esp;“嘶,但是總覺得,這種風格的殿宇很少見,有點……久遠的感覺,跟戌水地上的宮城風格完全不一樣啊。”
&esp;&esp;久不久遠,常樂不清楚,畢竟他見的少,不過與戌水城風格不同,他倒是可以同意這個說法。
&esp;&esp;雖說這里比洞穴里敞亮不少,說到底還是在地下,所以很多地方只看個大概。
&esp;&esp;“那我們找找,這里有沒有別的出口”,常樂先一步往前。
&esp;&esp;啟鯨仰頭看向大殿上方,手指敲著下巴,“我怎么覺得在哪看到過。”
&esp;&esp;“你可打住!每次想不起來東西,總要出點事”,常樂真是怕又出什么幺蛾子。
&esp;&esp;“啊哈哈,怎么會!”
&esp;&esp;話音剛落,前方跳出一個身影。
&esp;&esp;他們下意識后退做好防備姿勢。
&esp;&esp;常樂:“你看,我說什么來著!這次又是什么來頭?”
&esp;&esp;啟鯨:“啊?這個,這次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