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啟鯨撐著墻壁勉強站穩,他回頭看到了逐漸靠近的花作女,“死了死了!”
&esp;&esp;常樂則握緊狼牙錘,做好了戰斗準備。
&esp;&esp;花作女似乎不著急,慢慢靠近,越是靠近她的的嘴咧的越開,甚至發出了“咯咯”的詭怪笑聲。
&esp;&esp;花瓣雨越下越大,香味變的刺鼻起來,常樂忍不住用袖子捂住口鼻,“我看她也沒什么可怕的!”
&esp;&esp;啟鯨迫于形勢,他還在緊急尋找逃生路口,搜索一圈,看見遠處一個洞口,但是這邊臺階已經斷開,附近沒有借力跳躍過去的平臺,實在太遠了,根本沒辦法過去。
&esp;&esp;常樂已經舉起狼牙錘,正要沖過去,啟鯨拽住他衣服,他沖著花作女甩出手中的魚骨長刀。
&esp;&esp;花作女長袖一甩,魚骨長刀迅速轉換方向,沖著他二人的方向飛過來。
&esp;&esp;啟鯨按住常樂肩膀彎腰閃避,魚骨長刀掠過他們頭頂,飛出很遠,直接插在遠處洞口附近的石壁上。
&esp;&esp;花作女失去了耐心,伸出手迅速飛來,她紅色指甲奇長,飛來時,臉上的頭發掀起來,除了咧開的紅唇,再沒有別的五官。
&esp;&esp;她速度奇快,長指甲已經逼近常樂身前。
&esp;&esp;啟鯨見狀,直接抓起常樂的腰帶,拽著他甩在了石壁上。
&esp;&esp;常樂撞的生疼,罵道:“你到底幫誰啊!”
&esp;&esp;“不好意思,不好……”
&esp;&esp;啟鯨話沒說完,花作女揮袖勒住他的脖子,下一刻,啟鯨就被扯著脖子飛了過去。
&esp;&esp;常樂伸手抓了個空,趕緊沖過去。
&esp;&esp;花作女見狀,“咯咯”笑了幾聲,甩出另一只袖子纏住常樂,她兩只手用力一甩,將兩人重重的撞在石壁上,兩只手分別掐著他們的脖子。
&esp;&esp;常樂甩出狼牙錘,花作女松開啟鯨,單手握住狼牙錘,啟鯨趁機抱住花作女,小臂勒住她脖頸。
&esp;&esp;花作女將常樂甩開幾米,回手抓住啟鯨手臂,用力將指甲嵌入他血肉里,啟鯨吃痛松開,花作女卻不放手,抓住他胳膊翻轉,轉身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將他再次重砸在石壁上。
&esp;&esp;她看著啟鯨痛苦的表情,“咯咯”笑的開心,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突然她張大嘴,漏出里面好幾排的尖牙,猛的咬下去。
&esp;&esp;啟鯨咬牙閉眼,預料的痛感并沒有襲來,睜眼發現常樂的狼牙錘橫在他脖子旁,擋住了花作女的嘴。
&esp;&esp;花作女咬在了狼牙錘的尖刺上,由于她下了狠勁,所以這一下讓她嘴里滲出一絲血來,她嘶鳴一聲,指甲伸向了常樂。
&esp;&esp;啟鯨趁她力道放緩,拿下腰間的鈴鐺,塞入她口中,然后迅速雙指并攏,起訣念咒。
&esp;&esp;花作女還沒來得及吐出鈴鐺,突然間被一股無名的力道拖拽飛了出去,一整個砸在了深淵中間的一個石柱上,她仿佛被釘在上面,怎么掙扎都無法脫離。
&esp;&esp;啟鯨劇烈的咳嗽,手臂上還流著血。
&esp;&esp;常樂趕緊扶住他,“沒事吧?”
&esp;&esp;“咳咳,怎么可能沒事!”啟鯨抱怨道:“差點就被吃了!”
&esp;&esp;常樂撕開自己的衣袖,替他包扎傷口,“先出去吧。”
&esp;&esp;花瓣雨小了很多,零星幾點,啟鯨看向石柱那邊突然不動的花作女,“不好,我們得快點離開這里。”
&esp;&esp;常樂能感覺到他的緊張,“原路返回嗎?”
&esp;&esp;啟鯨:“來不及了。”
&esp;&esp;他看向洞口附近的魚骨長刀,說到:“魚骨!”
&esp;&esp;魚骨長刀的刀身抽出一條非常細的水狀繩索沖著他們飛來,在他們腰間纏繞好幾圈后,迅速拉扯回收。
&esp;&esp;那邊石壁上的花作女突然融進了石壁的細縫中,只聽一聲鈴鐺掉落的聲音,花作女完全消失在了石壁上。
&esp;&esp;常樂和啟鯨被水繩甩入洞中。
&esp;&esp;啟鯨迅速回身拔出魚骨長刀,“快點走,她很快就追過來了。”
&esp;&esp;常樂回頭看了一眼石柱,皺眉道:“她到底是什么東西?”
&esp;&esp;洞口飄來一片紅色的花瓣,那股奇香又來了。
&esp;&esp;啟鯨喊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