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惡寒,這明顯不對勁,他轉身靠近啟鯨,“這什么情況,你好好想想。”
&esp;&esp;啟鯨猛的丟掉紅花,推著常樂,“快跑!”
&esp;&esp;“跑?”
&esp;&esp;常樂還沒弄明白,就被推著往臺階下面跑,他邊跑邊問:“是什么?”
&esp;&esp;啟鯨從腰部抽出魚骨長刀,“是花作女!”
&esp;&esp;“花作女?那是什么?”
&esp;&esp;“哎呀,你快點快點,花作女專門以鬼怪為食!”
&esp;&esp;常樂加快了腳步,他看著滿地的紅色花瓣,只覺得艷的乍眼,“她以鬼怪為食,我們跑什么,冥界的鬼差也吃惡鬼。”
&esp;&esp;“不一樣,不一樣,花作女不分陰差,異鬼。只要是靈體,哪怕靈獸,她都吃!”
&esp;&esp;常樂放緩了腳步,啟鯨直接撞在他背上。
&esp;&esp;啟鯨慌張道:“怎么停下了,快跑啊!”
&esp;&esp;常樂一甩手,狼牙錘出現在他手中,他繞過啟鯨,“怕什么,我們一起揍她!”
&esp;&esp;啟鯨慌忙拽住他,繼續往下跑,“你真是無知者無畏??!”
&esp;&esp;常樂被拽著踉蹌,回頭好似看見一個白衣長發女子從石壁中鉆了出來,她的臉被頭發擋去大半,只留一張紅艷的薄唇,似乎咧開在笑。
&esp;&esp;臺階越來越窄,他們幾乎是擦著石壁在跑。
&esp;&esp;沒跑多久,啟鯨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前方沒有路了,有的只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esp;&esp;常樂再次和他撞在一起,差點將他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