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認為李雙的弟弟死后會如何?”
&esp;&esp;常樂眉心擰的更深了,“他弒母實屬重罪,會被打入無間煉獄承受萬年刑罰。”
&esp;&esp;左川:“可是你在不知道他弒母的情況下,已經知道他有罪了。”
&esp;&esp;“……”常樂有些茫然。
&esp;&esp;左川輕笑一聲,拿起公道杯替他添了茶,“那我再問你,你可知冥王,從何而來?”
&esp;&esp;常樂不懂他問這些做什么,皺著眉頭回答道:“自然是天選之人。”
&esp;&esp;左川看著常樂,突然變得嚴,:“你,便是天選的審判者。”
&esp;&esp;常樂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琢磨他話中意思。
&esp;&esp;蒼鸞從座位上跳起來,一只手捂著嘴,喊道:“天啦,那你未來是要接任冥王的職位?”
&esp;&esp;常樂被她的話嚇得嗆咳不止,他心下慌亂,急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
&esp;&esp;他哪有這種膽子,什么接任冥王的職,想都不敢想。
&esp;&esp;蒼鸞卻毫無顧慮,拍著他的肩膀,“怕什么,你們冥界不怎么滋養鬼,壽數不算長,冥王一兩千年就得換任一次。”
&esp;&esp;她掰著手指數了一番,“嘶……這一屆的冥王干了多久來著。”
&esp;&esp;一直不說話的禍斗見她數不出來,提醒道:“一千五百多年。”
&esp;&esp;“哦,對對對”,蒼鸞對著禍斗豎起大拇指,回頭看向常樂,十分篤定,“那也差不多了,頂多再有個幾百年,你就能上任了。”
&esp;&esp;常樂不語,他只是好奇生人為何會有魂腐味,如今演變成他要接班冥王的位置,怎么想怎么覺得離譜又迷幻。
&esp;&esp;他不想再去扯這些沒有根據的事,或許只是他鼻子比尋常鬼差敏感一些罷了,若回去一問,大家都能聞到,豈不是要鬧笑話。
&esp;&esp;左川一直觀察著常樂,煞是閑散,在他們說話間,品茗杯已經空了兩回,他給自己續了第三杯放著,對著蒼鸞和禍斗說道:“天色不早了,你們去休息吧。”
&esp;&esp;蒼鸞還想拉著常樂玩會,擺手道:“我不困,我……哎?”
&esp;&esp;禍斗起身就拽著蒼鸞往外走,“好的神君。”
&esp;&esp;走到門口,回頭問道:“那之后,還需要去李宅蹲守么?”
&esp;&esp;“不必了。”
&esp;&esp;“好。”
&esp;&esp;蒼鸞被拽出門,還在努力跟常樂揮手道別,“回頭見啊~”
&esp;&esp;左川起身,理了理衣服,“該休息了。”
&esp;&esp;常樂也跟著起身,想了片刻,“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也應該履行承諾,送我回冥界了。”
&esp;&esp;左川雙手背到身后,手指搓了幾下,“明日吧,明日便送你回去。”
&esp;&esp;常樂站那沒有說話。
&esp;&esp;“今日……我有點累”,左川朝著他走了兩步,“就當我幫你的謝禮,再陪我一晚,如何?”
&esp;&esp;常樂糾結一番,想著也不急于這一時,“好。”
&esp;&esp;左川轉身,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他上樓梯回頭時,正好撞上了常樂投過來的眼神,他還站在原地,對視那一瞬間,明顯偏頭躲開。左川眼中含笑,繼續上了樓。
&esp;&esp;第二日,常樂醒來時,左川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待他穿戴好后,一個小小的紙鳶飛到他眼前,繞著他轉了幾圈后往門外飛了一些距離,它停在那里上下晃動飛舞著好似在等他跟上。
&esp;&esp;常樂走到門口,紙鳶又圍著他轉了一圈,繼續朝著外面飛去。
&esp;&esp;常樂跟著紙鳶走到了后院,這里他沒來過,種著很多花草,顏色很多樣,味道也好聞。
&esp;&esp;紙鳶停在了后院花叢之上,等著常樂過去。
&esp;&esp;常樂猶豫片刻,小心踏入,盡量避開踩傷花朵。
&esp;&esp;待他走到中間,紙鳶靠近他的鼻尖碰了碰,隨后在他眼前晃了一圈,慢慢向下,常樂抬手,紙鳶落在他掌心,散成細碎的星火,一把狼牙錘一點一點成型,常樂下意識握緊。
&esp;&esp;風變大了,帶起了常樂的衣擺和頭發,瞬間一道三米高的陣門出現在他面前,腳下的花草還在風中搖曳,他回頭看了眼宅子,手握狼牙錘踏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