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左川道:“所以,回去嗎?”
&esp;&esp;常樂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esp;&esp;左川含笑,遞出自己的手掌,上下微微晃動示意他把手給自己。
&esp;&esp;常樂握拳砸在上面。
&esp;&esp;左川不自覺的笑了兩聲,握住他的拳頭,出了李宅。
&esp;&esp;隨后他們回到神獸閣,左川把禍斗和蒼鸞叫來。
&esp;&esp;幾人聚齊在后院一樓的會客大廳。
&esp;&esp;常樂坐在椅子上有些著急,因為左川搗鼓著茶具,在那不緊不慢的泡著茶。
&esp;&esp;蒼鸞坐不住,將椅子轉了個方向,椅背靠著桌邊,她跪在上面,胳膊放在椅背上托著腮,指了指常樂前面的糕點,“我要吃那個。”
&esp;&esp;常樂拿了一個糕點在手,然后把整碟都給她遞了過去。
&esp;&esp;蒼鸞高興的雙手接過,放到自己面前,沖著常樂笑道:“你真不錯,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esp;&esp;左川放下手里的蓋碗,咳了一聲。
&esp;&esp;禍斗坐在蒼鸞旁邊,腳下踢了她的座椅。
&esp;&esp;蒼鸞跪坐在椅子上,翹著嘴,“哼”了一聲,拿起一個糕點就塞嘴里吃起來。
&esp;&esp;常樂看她吃的歡,盯著自己手里的糕點,正要塞嘴里,聽到左川說話了。
&esp;&esp;“你們兩個這幾日有什么發現。”
&esp;&esp;禍斗起身作了個揖,“神君,李宅一直都門窗緊閉,不過偶有幾次出過門。”
&esp;&esp;“嗯”,左川手指點了兩下示意讓他坐下說。
&esp;&esp;禍斗坐下,“我和蒼鸞分頭盯梢,我負責盯著外出的人,后來發現他們外出的目的是接送一個醫生。”
&esp;&esp;左川見常樂在那吃糕點有些噎住,給他遞了一杯茶,“醫生?”
&esp;&esp;“是,那個醫生后來我查了,是專門治療精神科的專家”,禍斗輕瞥了一眼常樂,立馬收回目光看向左川,“主要研究精神分裂這方面。”
&esp;&esp;左川點頭,又倒了兩杯茶,分別遞給禍斗和蒼鸞。
&esp;&esp;禍斗雙手接過,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我在醫生辦公室找到李雙的資料,順著資料從電腦數據中查到,李雙不是獨生子,他有個一母雙胎的孿生弟弟。”
&esp;&esp;蒼鸞從椅子上跳下來,捧著糕點跑到常樂邊上坐下,將糕點放在二人中間,他兩就自顧自地吃起來,一派和諧。
&esp;&esp;禍斗看了他二人一眼,又悄悄觀察了下他們家神君。
&esp;&esp;左川端了一碟葡萄放在常樂邊上,口吻淡淡的說道:“我猜他那個弟弟夭折了吧。”
&esp;&esp;禍斗:“神君猜的不錯,胎死腹中。”
&esp;&esp;常樂聞言,看向左川。
&esp;&esp;蒼鸞拍手道:“神君厲害啊!”
&esp;&esp;左川慢條斯理的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那就說的通了,李雙體內的雙魂,有一魂是他弟弟的。”
&esp;&esp;蒼鸞眼睛轉了一圈,“那真是難為他了。”
&esp;&esp;左川:“身體是哥哥的,弟弟的魂魄很大程度受限制,所以他能掌控身體的時間極其有限。”
&esp;&esp;常樂問道:“容易發狂的是弟弟?為何他會如此?”
&esp;&esp;左川轉了一下手中的杯子,“他認為自己是被拋棄的。”
&esp;&esp;常樂問道:“你怎么知道?!”
&esp;&esp;“他每次重復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為何不要我’。”
&esp;&esp;常樂認為有道理。
&esp;&esp;左川:“通過這幾日觀察,我發現,弟弟只能在哥哥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下出來,所以他根本沒有機會接受完好系統的學習。”
&esp;&esp;常樂有些恍然,“難怪他說話斷斷續續不成句子,走路也是橫沖直撞。”
&esp;&esp;禍斗想起自己還有事沒說完,插了一嘴道:“對了,李雙是五個月前被送到李家舊宅的,送過來的原因,是他……殺了自己的生母,之后李家把這件事壓了下來,對外宣稱的是病故。”
&esp;&esp;蒼鸞吃驚道:“天吶,他怎么下得去手?”
&esp;&esp;常樂自己沒有父母,所以他對此不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