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知道,所以呢?”
&esp;&esp;“她侄兒是被關在二樓的房間里,身上鎖著鏈條”,左川仔細擦著常樂的長發,看他眼中全是驚奇,淺笑一聲,“你進入二樓后,我從另一邊的窗戶看到的正好是她侄子的房間。”
&esp;&esp;常樂感到困惑,“為何要鎖著他?”
&esp;&esp;左川收回手,拖著自己的下巴,像在思考,“大概……他殺過人。”
&esp;&esp;“殺人?”常樂確實沒想到,“那剛剛上面發生了什么?”
&esp;&esp;左川靠在湯池邊上,撈起常樂飄在水中的一縷發絲,細細研磨,“我曾聽李老板提過他的兒子,叫李雙,是他們李家獨子,所以自小就當做繼承人培養,在李老板口中,他這個兒子天資過人,十分優秀。”
&esp;&esp;常樂在池中坐得板正,聽的也認真,沒注意到他手上動作。
&esp;&esp;左川斂眸輕瞥一眼常樂,覺得他頭上頂著毛巾,認真聽講的模樣十分逗趣,“李老板口中這么優秀的兒子,卻讓人鎖在舊宅,找了這么多人看守,必然是前不久發生過什么。”
&esp;&esp;“所以他沒生病?”
&esp;&esp;“不確定”,左川道:“我在窗外看到他房間里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他蹲在那人旁邊,手里拿著小刀割著掉在地上的牛排吃。”
&esp;&esp;常樂聽到吃‘牛排’不禁眉頭一緊,“他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