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人沒死,尚有氣息,不過李慧說的腦部疾病我猜測可能是指精神方面疾病”
&esp;&esp;常樂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esp;&esp;左川看向他,突然起身站起來,轉(zhuǎn)身走出湯池,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著干凈的衣服穿上,“李慧起來關(guān)窗時,大概不放心他侄子,開門進去時看到那幕嚇得不輕,再后來樓下的人上來時,李雙像是變了個人,對眼前的事物顯得茫然,似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甚至面露驚恐。”
&esp;&esp;常樂轉(zhuǎn)身,手臂趴在池邊的木板上,“他瘋了?”
&esp;&esp;“或許吧”,左川穿好衣物,走到常樂面前蹲下,指尖捏著一粒藥丸遞到他嘴邊,“張嘴。”
&esp;&esp;常樂下意識張嘴,吃到嘴里才發(fā)現(xiàn)是苦的,正要吐出來,左川捂住他的嘴說:“吃下去!”
&esp;&esp;常樂被迫吞下去。
&esp;&esp;“這可是上品靈藥”,左川見他吞下才松開手,他發(fā)現(xiàn)常樂身體素質(zhì)較為特別,泡湯池前給他探過魂元,發(fā)現(xiàn)他的魂元屬陽,這讓他有些吃驚,不免對常樂的出生起了猜疑。
&esp;&esp;按道理來說,冥界孕育的鬼使修的是極陰之法,魂元運轉(zhuǎn)的能量屬陰,而靈修則相反,魂元屬陽,兩者修習的法門完全是兩個方向。地府的差使靠的是陰詭之氣滋養(yǎng),靈修靠著靈氣滋養(yǎng),若二者交換環(huán)境修行,那么修為很難得到大的突破,甚至會止步不前。
&esp;&esp;左川之前探查常樂的魂元,雖說體內(nèi)包裹大量的陰詭之氣,不仔細些是很難發(fā)現(xiàn),但是陰詭之氣內(nèi)核的魂元卻屬陽。屬陽就說明他并不適合在冥界,這會大大限制他的成長。
&esp;&esp;常樂被藥丸苦的差點飆出眼淚,張著嘴往外吐著口水。
&esp;&esp;左川趁機丟了個果糖到他嘴里,好笑道:“哪里有那么苦。”
&esp;&esp;常樂嘴里回甜,緩了過來,“你讓我吃那東西做什么?”
&esp;&esp;“自然是對你身體有益”,左川問道:“你是在冥界哪里長成的?”
&esp;&esp;常樂抬眼看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對這事感興趣,“忘川河邊,怎么了?”
&esp;&esp;左川忽然產(chǎn)生一種奇怪的聯(lián)想,懷疑他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孩子,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那個孩子千余年前就已經(jīng)神魂俱滅了,常樂才三百歲,完全對不上。左川雙指并攏,貼在常樂脖頸處,再一次細細探查,果然讓他失望了,常樂的原形是一條蛇,還是一條斷尾的蛇,他搖了搖頭,笑自己還沒放下。
&esp;&esp;常樂覺得脖子癢,想要拍開他的手,卻看見左川眼里閃過一絲神傷,抿了下唇,問:“怎么了?”
&esp;&esp;左川則收回手,恢復到平日里淡然的模樣,他微笑道:“你不是冥界長出來的。”
&esp;&esp;“什么?”常樂覺得不可思議,突然笑了,“我是不是冥界長出來,我不知道么。”
&esp;&esp;左川聳了聳肩膀,起身往軟塌那邊走,“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你的確不是冥界自然孕育出來的。”
&esp;&esp;他走了一段停下來,轉(zhuǎn)身看向他,遲疑片刻,“對了,冥界不利于你成長,你還要回去嗎?”
&esp;&esp;“當然要回去!”常樂當他胡說八道,認為他要反悔不放他回冥界,顯然有些著急,從湯池中站起來,急道:“你難道要反悔?你一妖神,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esp;&esp;左川有些無奈,淺嘆一聲,“哎,我這好心被當驢肝肺。”
&esp;&esp;常樂從池中走出來,追上去,抓著他衣袖,“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放我回去?”
&esp;&esp;左川看了眼衣袖,沾的全是水,又見他著急,起了逗他的心思,沒有回答,裝作思考。
&esp;&esp;常樂急眼了,甩開他衣袖,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顧不得其他,罵道:“什么狗屁妖神,老子不陪你玩了,老子今天就要回冥界!”
&esp;&esp;左川隨手丟了一道金光,將他定在原地。
&esp;&esp;常樂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嚷道:“你放開我!!”
&esp;&esp;“急什么?”左川走過去,站在他對面,將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我有說不讓你回去了么?”
&esp;&esp;常樂還杵在原地扭動,氣急道:“那你什么意思!”
&esp;&esp;“我問你,我哪句話,說不放你回去了?嗯?”
&esp;&esp;常樂說不出來,但是憋著一肚子火。
&esp;&esp;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