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喝了一口。
&esp;&esp;常樂不樂意了,他直接抓著他那壺酒送到他嘴邊,“快快快,干了,干了。”
&esp;&esp;左川反應不及,被迫喝了幾口。
&esp;&esp;常樂動作太過粗魯,整壺酒大半倒了出來,直接浸濕了左川的領口和胸前的衣服。
&esp;&esp;常樂忙慌停手,用手給他擦著身上的酒水,覺得好笑,“你這人喝酒怎么這么文雅。”
&esp;&esp;左川也不惱,抓住他手腕,“你倒是膽子大。”
&esp;&esp;“哪里哪里”,常樂在微光下看著他的臉,見他下巴上沾染的酒水泛著盈盈微光,有一種道不明的魅惑感。他突然覺得自己萬般該死,讓一個尊貴的妖神落的如此狼狽之態,抬起袖子給他擦拭,難得動作輕柔。
&esp;&esp;左川順勢攬住他腰身。
&esp;&esp;常樂誤以為他生氣要揍他,火速向后翻滾,跳離床塌,急道:“你不能因為這事揍我,咱兩都是朋友了。”
&esp;&esp;他哪里打的過妖神,手忙腳亂退了兩步才覺得安全,“這樣,我可以把我養的最好的那株牛菌給你,算賠禮,你看行不行。”
&esp;&esp;左川落空的那只手,指尖搓了兩下,看著那邊的人,“誰要揍你了。”
&esp;&esp;常樂聞言松了一口氣,一手叉腰,一手輕撫胸口,陪笑道:“不揍就好,不揍就好。”
&esp;&esp;左川坐直,下了軟榻,朝他走來,“你那個什么牛菌自己留著。”
&esp;&esp;常樂眉開眼笑道:“好好好。”
&esp;&esp;“至于賠禮”,左川步步靠近,“我要別的。”
&esp;&esp;“啊?”常樂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能想到最好的就是牛菌了,現下哪還有什么別的可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