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邁阿密盯著他臉上的表情看了一會兒,在確定他所言非虛后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將那只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拍開。
&esp;&esp;“雇主?哈。”他的語氣中?包含著濃濃的諷刺,“那你可還?真是走運。”
&esp;&esp;他這句話的暗示十分隱晦,但酒館內的其他人很明?顯都聽?懂了,都十分默契地笑?了兩聲。
&esp;&esp;這還?能不叫走運嗎?遇到個雇主是個不缺錢的專攻魔法的法師,說不定只要?使一些小伎倆,就可以不用?做委托任務便直接拿到“報酬”。
&esp;&esp;塞克斯也聽?懂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esp;&esp;“別?拿我與你們相?提并論。”他這句話倒是毫不客氣,只是邁阿密卻分毫沒有被冒犯到的樣子,反而繼續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esp;&esp;“是不能相?提并論,畢竟我們大名鼎鼎的塞克斯先生就算在自己?揭不開鍋的情況下攔路宰肥羊也會留人家?一條命呢。”
&esp;&esp;酒館內瞬間爆發出一陣大笑?,塞克斯的臉色已經黑成了一壇墨汁,眼看著就要?爆發,衣袖卻被輕輕地扯了扯。他一愣,原本壓抑在心中?即將爆發出來的怒氣頓時被清空,回過頭看向了身后的東方巫師。
&esp;&esp;“讓我與這位先生談談吧,如何?”林珩的嘴角掛著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塞克斯原本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話在嘴邊卻轉了個彎換了個意思,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促使他的話語做出了改變。
&esp;&esp;“沒有問?題,您請吧。”說完,他便不受控制地往旁邊一步,讓出了空隙。在做完這一切后,他才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林珩,心中?對這位雇主的身份有了更高一級的猜測。
&esp;&esp;這是什么魔法?還?能夠影響人的神智?看來,自己?的這位雇主來頭可能要?比他設想的還?要?大一些。
&esp;&esp;在想清楚之后,他倒也沒這么擔驚受怕,而是就這樣站在一旁,隨時準備擋下邁阿密的攻擊。
&esp;&esp;邁阿密瞇起眼睛,抓起一旁的酒杯仰頭喝了一口,身上的酒氣瞬間更重了幾分,控制不住的鉆入林珩的鼻腔之中?,使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esp;&esp;看到他的反應,邁阿密從?鼻腔中?傳來一聲輕蔑的笑?。
&esp;&esp;“這位法師……大人,你應該不會沒喝過多少酒吧?”
&esp;&esp;“準確來說是的。”令他沒想到的是,東方巫師神色未變地接上了這一句話,仿佛只是回答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問?題,而不是一句嘲諷,“畢竟喝酒傷肝啊,這位賞金獵人先生可得小心一點,如果內臟出了什么毛病到時候可就晚了。”
&esp;&esp;“哦,聽?起來你是在詛咒我?”邁阿密摩娑著手中?的酒杯,熟練的開始上綱上線挑刺。
&esp;&esp;東方巫師聳了聳肩,露出了十分無辜的表情:“我可沒這么說,這只是一句小建議,我本人不太喜歡詛咒這種手段。”
&esp;&esp;他還?真的會詛咒,只不過一向不喜歡用?這種方式罷了——有仇他一般當?場就報,即使不能當?場報也會再過一會兒后明?面上報復回來,詛咒這種背地里的報復手段對他而言總有一種“不夠對味”的感覺。
&esp;&esp;“只不過如果你真的想收獲一句詛咒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說。”林珩微笑?著說出了這一句話,對面男人看向他的目光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esp;&esp;“您的白葡萄酒。”酒館老板剛準備將手中?的高腳杯放下,便直接被邁阿密給搶了過去。男人搖晃著杯中?澄澈的液體,隨即露出了惡意滿滿的笑?容。
&esp;&esp;“我個人沒有喜歡聽?詛咒的習慣……我感覺我與法師大人您十分的有緣分,或許這正是命運的指引,因此,這一杯酒算我請你的,如何?”
&esp;&esp;他將酒杯放下,手掌在杯口一抹而過,幾團粉末便落入到了杯中?瞬間消彌不見。他并沒有掩蓋自己?的動作,因此柜臺邊的三個人都看見了他對這杯酒動的手腳。
&esp;&esp;酒館老板挑了挑眉,便若無其事地轉過身繼續去整理架子上的酒瓶;而塞克斯則是皺起眉頭,準備向前一步將那杯酒倒掉,然?而卻在即將動身前看到了東方巫師放于身側的時候對他做出的手勢:【別?動】。
&esp;&esp;塞克斯愣了愣,腦內天人交戰,最后還?是按下了內心想要?向前的想法,站在了原地。
&esp;&esp;邁阿密將酒杯往林珩的方向一推,說道?:“請吧。”
&esp;&esp;看著遞到自己?身前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