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天底下的騙子都這樣的話,那么騎士團的事務一定會增加百倍不止。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敗家之犬,又有什么價值值得他來騙自己?
&esp;&esp;林珩敏銳的察覺到對面男人眼晴里的情緒幾番變化,最后定格在一個尊敬而又將信將疑的眼神。
&esp;&esp;“您真的要為我占卜嗎?”
&esp;&esp;林珩點了點頭,再次向前走了幾步,站在男人的身前將手中的塔羅牌遞給他。
&esp;&esp;“只不過是隨手的一次占卜罷了……你是想來簡便一點的,還是復雜一點的?”
&esp;&esp;觀測命運這種事,也可以與“隨手”這個詞扯上關系嗎……男人眼神復雜,看著自己手中不知是何種材質(zhì)的紙牌,低聲說道:“簡單一點的吧。”
&esp;&esp;“好。”林珩飛快的在心中構思好牌陣,變戲法一般從袖子里掏出一塊深紫色的絨布,撩起長袍就地一坐,將自己的占卜專用墊鋪在了正前方的草坪上,示意男人坐下來。
&esp;&esp;男人的眼神一時之間更復雜了,默默地坐了下來,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帶命運氣息的東方巫師動作熟練地開始洗牌。
&esp;&esp;林珩將牌洗好后重新壘成一疊,放到了自己正前方的位置,對著男人說道:“現(xiàn)在,從這堆牌里抽出一疊放到你的正前方,再抽出一疊,放在兩堆牌的中間。”
&esp;&esp;男人有些生疏的照著他的指示抽出了兩堆牌,隨后用眼神詢問下一步。
&esp;&esp;“我先說明一下,出于我的個人習慣,我喜歡以我的方向為正位。”林珩將分成三疊的塔羅牌向著自己的方向重新疊好,放在男人的正前方一字排開。
&esp;&esp;“現(xiàn)在,請從牌堆中抽出三張牌,依次放到中間的位置。”
&esp;&esp;男人的動作有些遲疑,看著圖案精致的牌背猶豫了許久才抽出了三張牌,依次放好后,他沉默了一陣,還是忍不住問道:
&esp;&esp;“請問……正逆位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東方巫師抬起頭來,雖然眼睛被白布所遮蓋住,但他還是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esp;&esp;“噢,我忘記解釋了。塔羅牌也是分正逆位的,正位與逆位的牌意不一樣……粗略來說就是這樣。”
&esp;&esp;男人訥訥地點了點頭,看著他翻開了第一張牌,兩頭頭上長著尖角的鯨交疊在一起,十只白色的酒杯呈半圓狀陳列在牌的最上方。
&esp;&esp;“先生,這是……”
&esp;&esp;“逆位的圣杯十嗎?”林珩挑了挑眉,手卻沒有停下,而是接著向著下一張移去,“先不著急,我們翻完剩下兩張再進行解讀。”
&esp;&esp;剩下的兩張牌也依次翻開,分別是寶劍三與權杖國王。
&esp;&esp;在看到牌面的那一刻,尤其是看到正中央被三柄寶劍刺死的天鵝時,他隱晦的抬眼看了男人一眼。
&esp;&esp;難怪看起來這么凄涼的樣子,這寶劍三一出,他就瞬間明白為什么男人穿著這么華麗的衣服還會在森林里游蕩了。
&esp;&esp;男人雖然不懂塔羅牌,但也看得見牌面,在看到正中央那張不祥的圖畫時,他的心提了起來。
&esp;&esp;擁有著潔白羽毛的天鵝胸脯被兩柄鋒利的劍穿刺而過,而在它纖長脖頸的咫尺處,還有一柄鋒利的劍插在湖中,隨時準備收下這美麗而又脆弱的動物的生命。
&esp;&esp;那在天鵝胸脯處綻放的血紅色花朵落到男人的眼里顯得是那么讓人心驚膽顫,一時之間,他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esp;&esp;林珩還在看著這三張牌的牌面在心中不斷組織著接下來的語言,并沒有看到對面男人臉上比變臉還好看的臉色變化。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
&esp;&esp;“你的身份,應該是一位上位者,領導著很多人,但你的權利并不是一直集中在自己的手里,而是處處受到他人的限制。”
&esp;&esp;林珩停頓了一下,接著有些遲疑的補充道:“你關于親情方面好像不是很好……是一些跟你有血緣關系的人分割走了你的權利,是嗎?”
&esp;&esp;男人一驚,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狐疑而警惕了起來。
&esp;&esp;這個巫師,竟然直接點出了他的身份?而且他后面所說的也跟他的現(xiàn)狀八九不離十!
&esp;&esp;他的手不自覺的摁到了自己腰間的劍柄上,像是隨時準備拔出劍來,將鋒利的刀刃駕到這個來路不明的巫師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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