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只是以為他要像自己一樣拔出匕首來的林珩:……
&esp;&esp;這位先生,你看清楚點(diǎn),在你面前的是一個盲人,還是一位只拿著一個小小匕首的盲人,有必要直接掏出一把長劍嗎??
&esp;&esp;看了看自己的匕首,又看了看男人手里反射出耀眼光芒的騎士劍,林珩覺得自己的小刀和他手里的東西一對比,就像兩個片場里的人迎面撞上了,對方還比你咖位大,所以被稱托得像個小丑。
&esp;&esp;看著男人越來越危險(xiǎn)的神色,林珩趕緊出聲制止了這場可能發(fā)生的血案。
&esp;&esp;“先生,我沒有惡意。”
&esp;&esp;空靈而圣潔的聲音響起,不只是對面的男人愣住了,連發(fā)出這道聲音的林珩都愣住了。
&esp;&esp;該怎么去形容這道聲音呢?如果讓一個路人來評價(jià)的話,那他一定會覺得這道聲音圣潔無比,簡直就像是神明降下神旨時(shí)應(yīng)有的聲線。但如果讓林珩自己來評價(jià)的話,那大概就是:誰?是誰偷偷給我的嗓子眼里安了混響?
&esp;&esp;沒錯,這道讓原來還充滿了警惕心的男人態(tài)度瞬間軟化下來的圣潔聲線在林珩眼里看來就只是加了混響。不過他不可否認(rèn)的是,他現(xiàn)在的聲音是真的很空靈好聽,忽悠人,不是,占卜分析時(shí)的可信度一下便提高了百分之一百。
&esp;&esp;男人下意識的使用了敬語,只不過語氣里還保留著一絲敵意。
&esp;&esp;“敢問閣下是?”
&esp;&esp;對面穿著一身精致長袍的男人轉(zhuǎn)向了他,明明眼部被粗麻布所蒙上,但卻好似在與他對視。他身上的衣服布料是男人所未見過的柔順,配合上他那極具東方美感的長相,讓人忍不住對他的身份騰起好奇。
&esp;&esp;到底是什么人才會頂著這一身裝扮在危機(jī)四伏的精靈之森里獨(dú)自行走?如果不是同他一樣被迫流浪,那就只有可能是對自己的實(shí)力十分自信了。
&esp;&esp;難道說,這個男人是游歷而來的東方法師?
&esp;&esp;那道空靈的聲線打斷了他的思緒,疑似是東方巫師的男人淡淡地回復(fù)了他的話:“我只是個路人,身份并不重要。”
&esp;&esp;林珩又掃了一眼男人臉上的神色,覺得他可能還要繼續(xù)追問,趕緊又接上一句話。
&esp;&esp;“你我二人只是萍水相逢,知道了身份又能如何呢?”
&esp;&esp;男人聽到他的話之后卻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先是渾身僵硬了一瞬,接著整個人都頹靡下來,周身圍繞著陰郁的低氣壓。
&esp;&esp;“是啊,身份……”男人低聲說著,好像在自言自語,“身份這種東西,知道了又有什么用的?”
&esp;&esp;在說出這一句話的下一刻,他的眼底涌現(xiàn)出十分復(fù)雜的情感,痛苦與屈辱霸占了他的心神,這種極端的情緒也具象化在他的神情上,仿佛烏云密布,壓抑無比。
&esp;&esp;林珩看這因?yàn)樽约阂痪湓挶阃蝗蛔儐实哪腥耍铧c(diǎn)被他給嚇到了,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先生,你沒事吧?”
&esp;&esp;男人如夢初醒一般抬起頭,眼底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卻顯得空洞起來,讓人看著只覺得更加絕望。他緩緩搖頭,轉(zhuǎn)過身去就要再次走回森林之中——
&esp;&esp;“等等。”林珩開口叫住了他,接著,在男人有些呆滯的注視下淡定地掏出了自己的塔羅牌。
&esp;&esp;“你看起來很迷茫,來占卜嗎?”
&esp;&esp;第2章 這是塔羅牌
&esp;&esp;男人呆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氣質(zhì)神秘的東方巫師向前一步,從袖中掏出了他所沒見過的花紋精致的紙牌,對著他說出了從未聽過的詞語。
&esp;&esp;林珩剛心血來潮想要給他算上一卦,就有些不可思議地聽到了男人略帶疑惑的聲音——
&esp;&esp;“占卜是什么?”
&esp;&esp;在說出這句話后,男人察覺到那位東方巫師的動作一頓,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迷茫。
&esp;&esp;“你剛剛問我什么?”
&esp;&esp;“我是說,占卜是什么?”男人十分耐心地再次說了一遍。
&esp;&esp;林珩仔細(xì)看了看他臉上的神色,發(fā)現(xiàn)那疑惑不似作假時(shí),反倒換到他迷茫不解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知道占卜是什么意思的?他又再次打量了一下男人身上不符合現(xiàn)代的復(fù)古服飾,心中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esp;&esp;他不會是被那群充滿惡趣味的邪神丟到什么與世隔絕用來當(dāng)“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