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只是一剎那,熟睡的姬嬋卻是立即清醒了過來,直起身警惕地朝著宋珺瑜視線的方向看了過來!
宋珺瑜匆匆收回了視線,恰好靈力又一次耗盡,回過神后,倒在床上喘了好幾口氣。
她也不知道剛剛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這種感覺像是神識出竅,但又有些不像,神識出竅不會產生這種似乎和周圍的環境完全融為一體的感覺……
但想來這種本領并不能算高超,因為姬嬋幾乎是立馬就察覺到了她的注視。
縱然不知道這片純白的空間是怎樣的能力,單目前這片空間對宋珺瑜的身體沒造成什么傷害,宋珺瑜并不想再體會靈力耗盡的感覺,因而在之后修煉的過程中,下意識避開了這一片空間。
第二日宋珺瑜早上起來有些心虛,擔心姬嬋會提起昨晚的事情。
若是姬嬋追問起來,勢必會提及這片純白空間。
宋珺瑜覺得身體里這片純白空間對修為并沒有壞處,只是她暫時還摸不清該如何使用這份力量,但依照姬嬋的性情,知道宋珺瑜修為有了異樣,必定會極為擔心。
不過,姬嬋并沒有提及這件事,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像是遇到了什么極難解決的問題。
宋珺瑜知道姬嬋一向報喜不報憂的性格,也不打算詢問姬嬋,決定在姬嬋的弟子里尋找一個小‘奸細’,時刻幫她盯著姬嬋。
大了的徒孫不好騙,宋珺瑜通過評估,挑中了柳峰。
柳峰前一日答應來給宋珺瑜看診,自然不敢耽擱,在姬嬋去料理其余事務的時候,宋珺瑜借著看診的由頭,很快就和柳峰熟稔了起來。
“你是我的徒孫,若是有什么不解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彼维B瑜一向有親和力,姬嬋沒在一旁,沒多久,柳峰就褪去了先前的拘謹,展露了幾分少年的天真。
柳峰確實被魔獸咬傷過,不過傷勢已經痊愈,宋珺瑜便只給他開了些補身體的藥材。
“你師父近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為難的事情?”宋珺瑜一邊給柳峰拿藥,一邊裝作若無其事般詢問出聲。
柳峰吃著宋珺瑜遞給他的糕點,聞言困惑地皺起了眉:“沒有???師父先前那些年倒是心情不佳,但自從您醒來之后,師父看起來歡喜了許多,臉上也多了幾分笑顏……”
“倒是您,您和師父的年紀都并不大,”柳峰眨著眼睛,想起師姐師兄們私下討論過的問題,好奇地打量著宋珺瑜:“但除了師父之外,我們再沒見過別的師叔,您是只收了師父這一個弟子嗎?”
其實他們猜測師祖有過別的弟子,但那些弟子估計都被姬嬋打走了,但當著宋珺瑜的面,柳峰自然不敢說出這種猜測來。
宋珺瑜眨了眨眼,沒有套出話來有些失落,沒想到柳峰會這么詢問,才意識到姬嬋或許沒給他們介紹過宋歌和杜霜的事情。
但這也怪不得姬嬋:宋歌和杜霜并沒有同姬嬋相處過,和她并沒有培養同門情誼,她估計早就忘了那兩個師姐。
但姬嬋能忘,宋珺瑜卻不能忘:那兩個徒弟舉目無親,若是連她都忘記她們,那她們就是真的從世間消失了。
“不是,加上你師父,我曾有過三個弟子,只不過另外兩個弟子不在了?!彼维B瑜臉上笑容淡了些,輕聲回答。
柳峰卻是瞪大了眼,差點被糕點嗆到。
“不在了”這三個字,實在是太惹人遐想了,但一時間柳峰又不知道該怎么詢問……
這半天接觸下來,柳峰算是發現了,這個師祖有一種舉世罕見的澄澈,做事直接坦蕩,居然真的將他當成了小兒看待,沒有絲毫防備,讓他的心情無比復雜。
宋珺瑜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聽到他這般詢問,想起了姬嬋五個各有千秋的弟子,想要更加了解姬嬋一些,又道:“你偷偷跟我說說,你們師父更中意哪位子弟?”
柳峰望了宋珺瑜一眼,想說師父待人嚴格,除了師祖你,似乎誰都不中意,剛想開口,脖頸后方忽然刮來了一陣詭異的風,柳峰后背的寒毛悉數立了起來——
柳峰脖子一涼,想起師父在師祖面前和對著他們時截然不同的態度,咽了咽口水,小聲開口:“師父待人一向一視同仁,處事公正,并沒有特別回護過誰……”
說著,柳峰又望了宋珺瑜一眼,轉移了危險的話題:“您呢?您三個弟子中,最中意哪個弟子?誰最厲害……”
或許是他想多了,如若師父不是師祖最喜歡的弟子,師父應當不會那么喪心病狂,弄死另外兩個師姐妹吧?
而且,依照師父的才能,肯定是師祖最中意的弟子……
宋珺瑜并不知道柳峰的忐忑。
姬嬋似乎做事一向公正周到,即便心中有所偏好,估計也不會在這些弟子面前表現出來,因而并不覺得柳峰的話有些不對勁。
至于柳峰提出的這個問題……
宋珺瑜眨了眨眼,最后還是開口道:“我既然收下她們當了弟子,自然這三個弟子都是我歡喜的。縱然另外兩個弟子不再在我身旁,這些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