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鬼帝悠然道:“諸君,稍安勿躁。兩界之間的裂隙,平白無故怎么會出現呢?一定是有什么緣故。”
&esp;&esp;說著,往離淵的方向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
&esp;&esp;“——而既然已經有了裂隙,平白無故,又怎么會消失呢?我原本還想著送別諸位后,請軍師來將裂隙修復呢,這下是不必了。”
&esp;&esp;“是啊,”微生弦亦是輕輕笑,“平白無故,裂隙怎會合攏?其中必有緣由。”
&esp;&esp;“諸位細看,”微生弦指著那道已經近于無的裂隙痕跡,“這道痕跡,直到現在似乎還在愈合,再過不久,就會完全消失了。”
&esp;&esp;又示意整個界障:“兩界之間的界障,看起來比本該有的更厚了一些?兩界分離的速度,似乎也比本該有的更快了一些,不像是我的錯覺。”
&esp;&esp;說著,又自語:“按照人鬼兩界的情況,加上大陣的分離之力,該在三天兩夜之后,徹底分離,為催促葉二宮主盡快從心魔幻境離開,本道長瞞報一天,才說成兩天兩夜。……二宮主,你不要用這樣的目光看我。”
&esp;&esp;“本該還有余裕,可是如今看來,兩界分離竟然只有一線之差了。比本道長預計的時間縮減將近一整天,諸君,你們覺得這是何故?”
&esp;&esp;沈靜真沉聲道:“想來是有人想將我們留在鬼界,永遠無法回到人間吧。”
&esp;&esp;紅塵劍仙點頭:“如此一來,鬼界發生過的所有事都可以一筆勾銷了。這樣的結果,自然會有人滿意。”
&esp;&esp;聽著這話,劍宗二長老渾身都不舒坦,怎么他劍宗就是上清山的劍宗呢,總覺得所有人都在影射他。
&esp;&esp;二長老:“可是這界域之事深不可測,微生宮主是怎樣下的定論?”
&esp;&esp;“我?年少無知之時,恰好學過一二界域之道罷了。”
&esp;&esp;“……”
&esp;&esp;沈靜真:“那微生宮主心中是否有辦法?”
&esp;&esp;“學藝不精,沒有辦法。”微生弦露出一個神秘的笑意,“本道長掐指一算,再過兩刻鐘,兩界就將分開了。可惜,就算不分開,如此堅固的兩界屏障,我等亦是束手無策啊。”
&esp;&esp;鬼帝:“哦?難道諸君終究要在我鬼界留下了么?本君麾下是缺少一些得力謀士,我看諸位的心思都很靈活,正是我所需。”
&esp;&esp;一片沉默。
&esp;&esp;于是顯得微生宮主的自言自語愈發清晰。
&esp;&esp;“既不想讓我們回去,又能夠左右界域,真是高人。莫非就在我們中間?”
&esp;&esp;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就回蕩在所有人之間。微生宮主的目光亦是若有所思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esp;&esp;“可是諸君都是有名有姓,來歷清明,方才還都一起對上清主宗的護道真人出手……怎么會呢?”
&esp;&esp;他這樣說,在場之人不由得相互打量。的確,在場的每一個人,不都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是四周方圓千里,的確已經沒有任何他人的氣息了。
&esp;&esp;鬼帝更是矢口否認:“不是我。”
&esp;&esp;“……阿灼。”微生弦真誠道,“你為何還是這樣看著我。”
&esp;&esp;葉灼連一絲冷笑都懶得投向微生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