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
&esp;&esp;蓮花妖的衣領也被扯開了一點,像是開得更盛了,再往里能看到晶瑩的內里。離淵沿著他的側頸往下親。
&esp;&esp;“葉灼,你真好看。”
&esp;&esp;耳畔響起這人氣息不穩的冷笑:“一次?”
&esp;&esp;離淵:“那你別握我龍角。”
&esp;&esp;“誰變出來的?”
&esp;&esp;“你想要我才變出來的。”
&esp;&esp;“?”
&esp;&esp;看著人葉灼又想說什么狠話,離淵就直接按著他親。
&esp;&esp;——未說出的話又被堵了回去,葉灼胸口起伏幾下,他真想拔劍把龍離淵殺了!
&esp;&esp;離淵不和他說話,就親他,親著親著就會去親其它的地方,葉灼想說話他就會重新去親他的嘴唇。
&esp;&esp;練了一輩子劍,除了聞信香的時候,葉灼從未如此頭昏目眩。
&esp;&esp;離淵就笑。
&esp;&esp;蓮花清氛一直輕輕淺淺地散在身周,離淵手已經在葉灼腰上放了很久了,葉灼沒空管他,他又去碰整個腰身的輪廓,外袍早就散開了。
&esp;&esp;這樣往復幾次,懷中掙扎的力度果然小了些。
&esp;&esp;離淵很清楚葉灼。
&esp;&esp;葉二宮主一向是個能審時度勢的人。有些事試過了沒用,他就不會再白費多余的力氣。
&esp;&esp;比如有些事,第一次葉灼會真的反抗,但如果第一次把他按住了,到第二次就不會那么掙扎,第三次第四次,這人就會直接放棄,想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人葉灼就是這么有意思。離淵感覺其它人族不會這么好玩,他忍不住去親了親這人面頰。
&esp;&esp;葉灼:“你還想不想修煉?”
&esp;&esp;“不想。”離淵干脆道,“葉灼,你想雙修么?”
&esp;&esp;這樣圖窮匕見,讓葉灼失語。
&esp;&esp;“不想。”他也干脆回敬。
&esp;&esp;“為什么不想?”
&esp;&esp;葉灼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這龍。
&esp;&esp;——難道需要別的理由?都已經沒什么需要雙修來提高的東西了,而且這里也不是暮蒼峰。
&esp;&esp;葉灼:“你就非要在這里?”
&esp;&esp;“這里是鬼界,怎么?”離淵想了想,也許葉灼竟然是一個敬重前輩的人。
&esp;&esp;“我有幾個方寸洞天,帶你進去?”
&esp;&esp;——這又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esp;&esp;離淵在思索。當時他長輩們許是覺得此方人界是個格外窮山惡水的地方,于是連洞天、洞府都給他帶上了幾座。
&esp;&esp;不過他從來沒用上過就是了,他覺得寒潭就很不錯,暮蒼峰的內室更是很好,那里就是他的洞府。
&esp;&esp;他召出來,幾個散發微光的洞天縮影在葉灼面前浮動。有青山碧水的天地,也有海潮環繞的洞府。
&esp;&esp;“你喜歡哪個?”離淵說。
&esp;&esp;“……”
&esp;&esp;已經在鎮中客棧,再進別的地方也就是層層套疊罷了,有什么區別?只會比現在更加不見天日。甚至假如龍離淵不想放人,會比現在更難離開,葉灼不會讓自己置于那種境地。
&esp;&esp;不是很會布結界?
&esp;&esp;“不去。”他說。
&esp;&esp;離淵一看他隱隱戒備的眼神就知道這人在想什么了,他忍不住又笑,低頭去親他。
&esp;&esp;“那你想怎么辦?”他抱著葉灼,完全不想把人放開:“我想貼著你。”
&esp;&esp;“而且這樣很難受。”他埋在葉灼頸間,在他耳邊輕輕說話,“你不難受嗎,葉二宮主。”
&esp;&esp;這樣喊著正正經經的名號,他卻抓著葉灼的手帶他去碰什么地方,葉灼忍無可忍抽回手,離淵貼著他,手指扣在腰上,又咬他脖頸,觸感奇異的龍角就那樣輕輕蹭著葉灼的臉頰。
&esp;&esp;葉灼握住龍角的根部要他別動,龍離淵如此得寸進尺,他心中惱火,想把這段龍角干脆咬斷算了,但是他絕不會和龍離淵學會這種非人行徑。
&esp;&esp;離淵不動了,但還在細細密密地吻他,葉灼喘幾口氣,偏過頭向外望,層層落下的紗帳擋住了鬼界的天光,什么都看不清,都只有影影綽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