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淵覺得,葉灼不應該一個人再去經歷一遍。
&esp;&esp;如果那樣,和二十年前又有什么分別?
&esp;&esp;葉灼的目光落在遠方夢境般的湖泊水面上,他沒有再說話。
&esp;&esp;離淵也沒有再問葉灼,心魔中究竟會看到什么,是否是他所想的那樣。
&esp;&esp;也許就像這個人所說,看過,自然知曉。
&esp;&esp;他只是看葉灼。
&esp;&esp;說不清過了多久,總之已走到湖畔。幽藍的、虛幻般的湖水深不見底,湖水似由無數清澈透明的光暈層層疊疊而成,望進去,像是會迷失了自己。
&esp;&esp;人心中不可測之處,便是如此么?
&esp;&esp;其實葉灼的眼睛也是這樣。他看著這雙眼,總會覺得此外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其實眼中也是鏡花水月,可他還是想看著。
&esp;&esp;葉灼早已經被這龍看得煩了。
&esp;&esp;“小太子,”葉灼淡淡道,“你為什么一直看我?”
&esp;&esp;離淵覺得君韶柳應該立刻去死。
&esp;&esp;他頓時不滿,小聲道:“你怎么和君韶柳學會了?”
&esp;&esp;“你不喜此稱謂,所以我喊來看看。”葉灼說。
&esp;&esp;就像他不喜被人盯著,這龍非要頻頻投以目光,禮尚往來。
&esp;&esp;“當然不喜。”離淵說,“我本也不是什么太子,‘小太子’這種稱謂就更是不知所云。”
&esp;&esp;葉灼打量他,眉眼間一點閑情逸致,像帶著笑:“那閣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