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沒有人真的問一句,此行究竟是來做什么。
&esp;&esp;所以,今日太清仙人立下重誓自證清白,那些人亦是無聲。
&esp;&esp;沒人反對,說:你說的全是假的。
&esp;&esp;但也沒人附和,說:我相信你們確實沒有做過。
&esp;&esp;唯有吟夜眨了眨眼睛,精美而無神的面孔上浮現一個極為開心的、燦爛的笑容。
&esp;&esp;蘇亦縝沉默著體會著心脈處的鈍痛。
&esp;&esp;有什么區別?他問自己。
&esp;&esp;上清山的手上是否沾過血,很重要么?那條劍脈,已經在自己心里埋著了。
&esp;&esp;太清說完了,看著葉灼,等他的回應。所有人也都看著葉灼,等他開口,說些什么。
&esp;&esp;至少,不要像他們,什么都不能言,不能說。
&esp;&esp;葉灼的雙眼,依舊平靜。
&esp;&esp;塵世間因果如同海潮此起彼伏,燒盡了,又會長出新的。
&esp;&esp;他是誰,他和幻劍山莊到底有什么關系,那些事連他都不在意。問心有愧的人卻要一遍一遍對他說,一遍遍讓他想起。
&esp;&esp;好像都覺得他殺人非要有個理由,而那個理由沒了,他就會不殺人一樣。
&esp;&esp;他不信世上第一把劍鍛出來,是為了擺在那里要人觀賞。
&esp;&esp;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寂靜里,葉灼開口了。
&esp;&esp;“那觀火洞呢?”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