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葉灼:“沒事。”
&esp;&esp;沈心閣:“葉道友,我們還要走多久?”
&esp;&esp;葉灼:“快了?!?
&esp;&esp;死人樹已經稀疏起來,樹上的紅、金、白色果實漸漸增多了,看來不會再有福、祿、壽獸出現。
&esp;&esp;而整片林中,橘色果實一向不多。
&esp;&esp;“福、祿、壽都有了,下一個,想來是‘喜’了。”藺祝自語。
&esp;&esp;柴草暗暗點頭,在凡間,福、祿、壽、喜乃是四位天上星官,逢年過節,父母都要上香祭拜。想來人生在世所求,也就是這四樣東西罷了。
&esp;&esp;鮮艷的橘黃之色從濃霧中透出,看著眼前仿佛高山般的怪物,葉灼停下腳步。
&esp;&esp;霧中是一張巨大的、欣喜若狂的鮮明面孔。
&esp;&esp;似乎是看到了他們到來,那面孔動了動,嘴角大咧,滿面笑紋,像是正在放聲大笑,無法停止。
&esp;&esp;源源不斷的喜悅從中透出,感染著整片區域。
&esp;&esp;看到如此燦爛的笑臉,沈心閣不由眉眼彎彎,也想笑出聲來。
&esp;&esp;——然后就被藺祝捂住了嘴。
&esp;&esp;葉灼的目光向上移。
&esp;&esp;喜獸的身軀已如高山,枝葉更是遮天蔽日。
&esp;&esp;蜿蜒的橘色枝條在天空鋪開,密密麻麻地籠罩了整片天地,在那枝蔓之間,似乎有無數張形形色色的笑臉。
&esp;&esp;“站在這里,會不由自主想起人生喜悅之時?!碧A祝道。
&esp;&esp;葉灼:“……是么?!?
&esp;&esp;他只是靜靜看著枝條蔓延至視線盡頭。喜獸竟然如此龐大,恐怕覆蓋著整片密林和山脈。
&esp;&esp;只是夜霧重重遮蔽視線,不站在它腳下,根本無法看到。
&esp;&esp;最開始遇到一位武宗弟子帶笑而死,也就可以解釋了——喜獸的捕獵范圍廣泛,他未踏入密林就已經被其捕殺。
&esp;&esp;而他們一行人一路走來,都沒有被喜獸盯上,也很正常。
&esp;&esp;武宗弟子發現了鍛體圣藥的蹤跡,心中喜悅,自然更容易被喜獸發現。而藺宗主和弟子是來救人的,同門危在旦夕,當然不會有人高興。
&esp;&esp;沈心閣一路上要么在研究符咒,要么在想方設法抓他衣角,沒有時間高興。
&esp;&esp;至于他自己,更不會喜怒縈繞于心。
&esp;&esp;如此龐大的怪物,整個林中只會有一個。它所盤踞的地方就是整座大陣的中心。
&esp;&esp;喜獸站在這里,是在守護什么?
&esp;&esp;沈心閣被藺祝捂了嘴以后已經領悟,在喜獸面前最好不要笑,不要高興,不然就會被盯上。
&esp;&esp;這種事情也不難做到,他可是修道之人,有控制情緒的手段。只要在腦中設想師父死了的場景,自然不會再笑。
&esp;&esp;沈心閣正色:“貧道以為,對付喜獸,就要它樂極生悲?!?
&esp;&esp;葉灼:“?!?
&esp;&esp;舉三i反一,沈靜真這個人是會收徒。
&esp;&esp;蟬蛻:“那我們怎么讓它更高興?給它講笑話?”
&esp;&esp;柴草冥思苦想:“那也太過荒謬?!?
&esp;&esp;三七:“不如我們幾個人一起在喜獸面前哈哈大笑,讓它來吸收我們的喜意,它吃飽了,就會炸了?!?
&esp;&esp;藺祝也一樣慧眼識珠。
&esp;&esp;葉灼回頭,看過柴草手里牽著的長長隊伍。
&esp;&esp;首先是四只垂頭喪氣的福獸,再是四只無精打采的祿獸,最后站著兩只郁結于心的壽獸。
&esp;&esp;順手牽羊,的確是好習慣。
&esp;&esp;葉灼:“都喂給它?!?
&esp;&esp;弟子們面面相覷,恍然領悟了什么。
&esp;&esp;蟬蛻和三七當即服下幾顆增長力氣的丹丸,合力托著一頭小山包一樣的福獸飛起,投入喜獸大笑的口中。
&esp;&esp;喜獸驚喜地晃了晃枝條,嚼了幾口,將福獸整個咽下,臉上笑容燦爛三分,仰頭發出無聲的大笑,它發不出聲音,可整個地面都開始顫動。
&esp;&esp;四只福獸都進了喜獸腹中后,地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