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他人呢?”藺祝問。
&esp;&esp;一邊問,一邊手下動作利落不停,薄如蟬翼的銀刀飛快剜著弟子傷口處的腐爛血肉。每每露出新鮮血肉,便化開丹藥,將丹液澆于其上,以保其新鮮。
&esp;&esp;弟子實在忍耐不住,發出慘叫。
&esp;&esp;藺祝手指連點,轉瞬封其啞穴,繼續冷靜處理。
&esp;&esp;“幾位師弟師妹還守在外圍。”傷勢輕的弟子回道,“逃回來的只有我們幾個,師兄師姐還有武宗幾位道友都失去消息了。”
&esp;&esp;“那里到底是何情況,詳細道來。”
&esp;&esp;藺祝處理完一個,解開啞穴,把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弟子放置一旁,在另一位弟子驚恐的目光下,開始對其下刀。
&esp;&esp;葉灼蹙眉,觀其手法。
&esp;&esp;覺得與風姜有一二神似之處,尤其是封啞穴時。
&esp;&esp;說話的那個弟子哆哆嗦嗦交代情況。
&esp;&esp;原來是他們一行人按照宗主交代,在山中采集一種幽冥靈草,本來按照計劃,采夠數量就要回來,卻在臨回來時,在那片區域的邊緣意外發現一棵奇異植株,是由他們要采的靈草異變而來,藥效比原本的靈草強過數倍。
&esp;&esp;于是沿著那植株的方向往深處走了走,不僅發現更多,還采到了一些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
&esp;&esp;這片區域先前未曾探明,有生性謹慎的師姐下令他們不許再前行,先回去告知掌門,再行探索。
&esp;&esp;上清山派來護送他們的武宗弟子卻認出了其中有一株毒物,是古籍中的鍛體圣藥,只在這個時辰才會盛開,想要深入尋找。
&esp;&esp;一番僵持后,師姐讓修為低的師弟師妹全部留在外圍等待,另外派人回宗門駐地報信。她帶著修為最高的幾個人和武宗弟子一同深入,約定再采到一株圣藥就即刻回歸。
&esp;&esp;這一去,卻是久久未歸。
&esp;&esp;回去報信的師弟師妹也未帶著任何師長過來,反而徹底失去了音訊。連傳訊靈符都無法使用。
&esp;&esp;往前走的人沒回來,往回走的人也沒消息,剩下的人心中恐懼,可想而知。
&esp;&esp;他們幾個人作為留守弟子中修為較高的,決定再去一探。
&esp;&esp;——然后就在山深處遭到從未見過的怪物襲擊,好在他們本來就貪生怕死,早有防備,這下連怪物的面都沒看清就選了個方向拼死逃竄。
&esp;&esp;也許是誤打誤撞,竟然脫離了那片區域,找到了宗門所在的山谷。
&esp;&esp;藺祝聽得蹙眉。
&esp;&esp;如此境況,責備已然無用。
&esp;&esp;“本命玉牌未碎,還有機會。”藺祝說,“你帶路,其它人留下,請兩位長老來,我和他們一同進山。”
&esp;&esp;然后看向葉灼方向。
&esp;&esp;“葉二宮主,你……”
&esp;&esp;葉灼:“我同去。”
&esp;&esp;藺祝心中稍安,不由輕舒口氣,朝葉灼一笑:“多謝,真是給你平添麻煩。”
&esp;&esp;倒不能算平添麻煩,有怪異之事發生,屬于正中下懷。
&esp;&esp;沈心閣已經靜靜聽了許久,此時正色道:“斬妖除魔正是貧道心中所愿,我也要同去。”
&esp;&esp;“小道長,你不能去。”藺祝難得神色沉凝,“一旦出事,我無法向你師父交代。”
&esp;&esp;“讓他去,”葉灼說,“他是合體期。”
&esp;&esp;藺祝:“……啊?”
&esp;&esp;“葉道友!你怎么揭貧道短處!”沈心閣道,“師父說我身體與修為不符,會招人議論,這才出手遮掩我境界!你說出來,豈不是要我被人嘲笑?”
&esp;&esp;葉灼:“我直言罷了,遮掩境界,不是君子所為。”
&esp;&esp;沈心閣:“果真?”
&esp;&esp;“果真。”
&esp;&esp;“可我師父常說你們微雪宮喜歡藏拙于身,一定還有所隱瞞。”
&esp;&esp;葉灼靜靜凝視著沈心閣:“你走不走?”
&esp;&esp;“走。”
&esp;&esp;第66章
&esp;&esp;“此山名為‘杜’,我在宗門典籍中曾讀到過。典籍上卻未提及山中有格外兇險之處。”藺祝說,“也許時移世易,此方虛境也已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