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我不知道往哪里走。只聽見我夫君一直在喊我名字。”
&esp;&esp;“也不怕仙長笑話,我大名叫鄭觀音,那時候,就聽見我夫君一邊哭一邊喊。一會說,觀音,觀音,你睜開眼看看我吧,你再不醒,我也沒法活了。一會又說自己請了什么大夫,拜了多少神多少佛,說我必定能好。”
&esp;&esp;“我就朝他聲音的方向去,可是總也去不成。我就一直往那里走,可是要走到那邊,真比刀山火海還疼,走到我力氣都快沒了,忽地前面有一道金光打過來,像是神仙相助——我一下子就睜開眼,坐起來了。”
&esp;&esp;“那金光長什么樣?”
&esp;&esp;“……就是金色的光,有拳頭那么大,不涼不熱,打進(jìn)我眉心里。”鄭娘子皺眉說,“好像還有個什么聲音在念什么咒,我聽不清楚。”
&esp;&esp;“我知道了,”葉灼道,“你繼續(xù)說。”
&esp;&esp;“我那夫君天生腦子就不怎么靈光,見我醒了,興高采烈,只當(dāng)我好了。”說到這里,鄭娘子目光中終于一絲傷感,抬手抹了一下并沒流出的眼淚,說,“但是從那天起,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越來越?jīng)隽恕1粬|西割到也感覺不到疼,流不出血了——就是現(xiàn)在這樣了。”
&esp;&esp;她嘆了口氣,又看葉灼:“仙長,你比小風(fēng)仙長看著威嚴(yán),是這地界的掌事人,要來拘我走的吧?”
&esp;&esp;修士不是道士也不是鬼差,何況她只是賣魚,并未作祟,倒沒什么拘不拘的。
&esp;&esp;“不是。”葉灼道,“你夫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