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貼他。
&esp;&esp;“別動,”葉灼說,“我看月亮。”
&esp;&esp;“那你看。”離淵說,“看完喊我。”
&esp;&esp;等到巨月完全升起,開始在天空運行后,葉灼覺得自己看完了。
&esp;&esp;古戰(zhàn)場、北海、巨獸、明月。一路行來確實多有感悟,應(yīng)當(dāng)融入修行當(dāng)中,但龍離淵又不許他修煉,這讓葉灼很不習(xí)慣。
&esp;&esp;“看完了,”葉灼說,“我們回去?”
&esp;&esp;離淵說不回。
&esp;&esp;“還有事沒做。”他說。
&esp;&esp;海角天涯都到了,此間修仙人一生都看不到的景象也看過了,這條龍的一天還沒結(jié)束么?
&esp;&esp;葉灼:“還有什么?”
&esp;&esp;離淵:“自然是入睡。”
&esp;&esp;“……?”
&esp;&esp;這兩個字,甚至讓葉灼覺得陌生。
&esp;&esp;他聽見自己遲疑地重復(fù)了一遍:“入睡?”
&esp;&esp;“沒錯,說好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現(xiàn)在我要睡了,你也來。”離淵把他扳過來讓他靠著自己肩頭。
&esp;&esp;葉灼不能理解。
&esp;&esp;“既然無事可做,我想可以回去修煉了。”
&esp;&esp;“和你講不通。”離淵道,“總之你答應(yīng)我了,現(xiàn)在睡覺。”
&esp;&esp;葉灼掙扎想要起來,卻被離淵牢牢按住。
&esp;&esp;離淵:“你不睡,就不帶你回去了。”
&esp;&esp;葉灼:“。”
&esp;&esp;威脅之語還真是硬氣。
&esp;&esp;離淵如果不帶他,等他回到蒼山,也許是三年之后了。
&esp;&esp;可他還是不能理解,蹙眉道:“既然已經(jīng)無事可做,你為何要睡覺?”
&esp;&esp;“無事可做,難道不該睡覺?”離淵從未聽如此陌生的話語。
&esp;&esp;然后忽然升起不祥的預(yù)感:“你不會從開始修仙就沒睡過覺吧?”
&esp;&esp;“當(dāng)然。難道你會睡?”
&esp;&esp;離淵一時語塞。
&esp;&esp;誠然,他睡得也不多。
&esp;&esp;可就算他,也是十年前被葉灼拔了鱗之后,才開始真的不眠不休一心修煉的。
&esp;&esp;修仙之人是可以不睡。可是他覺得活著的時候,還是可以偶爾休息一下。
&esp;&esp;“不對。”離淵忽然想起什么,“你睡過。每次雙修之后你不是會睡覺么?”
&esp;&esp;葉灼終于從他肩上掙開,聞言面無表情看他。
&esp;&esp;“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他說,“我是昏過去了。”
&esp;&esp;離淵:“……是么。”
&esp;&esp;葉灼的手指似乎要去按在劍上。
&esp;&esp;這樣下去很不好,離淵直接不顧反抗把人攔腰抱了過來:“不說了,是我不好。”
&esp;&esp;然后把葉灼按在自己懷中,要他枕著自己胳膊躺下。
&esp;&esp;——靠在肩上不想睡,這樣總可以了吧?
&esp;&esp;“回去向你賠罪。”離淵說,“但是今晚你答應(yīng)過了就要聽我的,先睡一覺。”
&esp;&esp;葉灼就靜靜看他。
&esp;&esp;“人生來就會睡,很簡單。”離淵順著他長發(fā),說,“你什么都不要想,自然就睡著了。”
&esp;&esp;葉灼:“你為什么在笑。”
&esp;&esp;“人人都會睡覺,你不會。我笑你很正常。”離淵說,“你睡著了,我就不會笑了。”
&esp;&esp;葉灼不愿理他,冷漠道:“那你也睡。”
&esp;&esp;離淵輕輕攏了一下手臂,讓這人躺得更舒適些:“你睡著,我就會睡了。”
&esp;&esp;終于,此人安安靜靜在懷里不動彈,像是認(rèn)命要睡的樣子了。
&esp;&esp;離淵放心看了一會月亮,而后低頭,想看看葉灼的狀況。
&esp;&esp;——然后就對上那雙安靜睜著的漂亮眼睛。
&esp;&esp;離淵:“……”
&esp;&esp;他現(xiàn)在覺得頭痛。
&esp;&esp;“你先閉上眼睛。”離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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