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白衣青年坐在桌子后,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出現(xiàn)在眼前時,竟然還因為在夢里。
&esp;&esp;直到尤眠笑著撲到他身邊,雙手摁在桌子上,上身微微彎下:“怎么樣?我給你寄的信有沒有收到?”
&esp;&esp;青年笑意盈盈,彎下腰時垂在耳垂上的淺紫色耳墜不停地在無情眼中晃來晃去。
&esp;&esp;“收到了。”
&esp;&esp;無情抬手,修長漂亮的手指疼惜地?fù)崦让叩哪橆a。
&esp;&esp;“少林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
&esp;&esp;“什么?”聽到這句話,原本還高高興興的尤眠頓時泄了氣,“我還想好好給你講講呢。”
&esp;&esp;沒想到無情竟然已經(jīng)知道了,那他還有什么說的?
&esp;&esp;此時的尤眠就像是在學(xué)校里遇到了有趣的事情,回家后想和家長分享的學(xué)生一般。
&esp;&esp;似乎是看出來了他眉眼間的遺憾,無情抬手握著他壓在桌子上的手:“只是知道了大概,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白衣男子沉吟片刻:“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esp;&esp;“當(dāng)然?!?
&esp;&esp;尤眠等的就是這句話,頓時喜笑顏開。
&esp;&esp;青年繞到無情身邊,抬手拉過來一把椅子。正當(dāng)他剛準(zhǔn)備坐下的時候,一只熟悉的大手將他扯了過去。
&esp;&esp;“?。?!”
&esp;&esp;尤眠根本沒有防備,整個人都被無情拉到了自己懷里。
&esp;&esp;等反應(yīng)過來時,青年已經(jīng)坐在了白衣男子的懷里。
&esp;&esp;“做什么?”
&esp;&esp;尤眠蹙起眉,很快就抬起雙手搭在無情的肩膀上。
&esp;&esp;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不滿,眼中甚至還帶著笑意。
&esp;&esp;見狀,無情輕笑一聲,冷淡的眉眼都充斥著淡淡的笑意:“不可以嗎?”
&esp;&esp;被反問的尤眠一頓,沒想到無情竟然會這么說,頓時挑了挑眉梢:“你從哪兒學(xué)來的這些話?”
&esp;&esp;白衣青年聽到后只是微微一笑:“無師自通?!?
&esp;&esp;聽到這番話,尤眠忍不住眼角的笑意。
&esp;&esp;不過,他依舊故作矜持:“當(dāng)然不可以?!?
&esp;&esp;青年咳嗽一聲,水潤的杏眸往外瞥了一眼:“光天化日之下……”
&esp;&esp;“你想到哪兒去了?”
&esp;&esp;身上帶著淡淡冷香的白衣男子發(fā)出了一道短促的笑:“只是想和你坐在一起罷了。”
&esp;&esp;這句話將尤眠腦海里的各種旖旎頓時打散:“我當(dāng)然知道?!?
&esp;&esp;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險些一蹦三尺高。
&esp;&esp;見狀,無情連忙收斂起來,生怕逗得過分,將人惹惱。
&esp;&esp;“不是說要和我將武林大會的事情嗎?”
&esp;&esp;他不動聲色地挪開了話題,干燥溫暖的大手輕柔地在尤眠背部撫摸。
&esp;&esp;這只手仿佛有魔力一樣,尤眠竟然很快就安靜下來,開始喋喋不休地講著武林大會發(fā)生的事情。
&esp;&esp;聲情并茂,偶爾還手舞足蹈。
&esp;&esp;說到激動時,還抬手在無情肩膀上“邦邦”來兩巴掌。
&esp;&esp;若不是無情身體不錯,恐怕還真的要被他拍散架。
&esp;&esp;“有受傷嗎?”
&esp;&esp;聽完尤眠說書般的經(jīng)過,無情第一句話便是關(guān)心對方的安危。
&esp;&esp;“沒事?!?
&esp;&esp;尤眠彎眸一笑,聽到無情的關(guān)心后,心里如同充氣的氣球一般飄飄搖搖。
&esp;&esp;“李玉函以及柳無眉兩人并不無辜,就算李觀魚是天下第一劍客也不必畏懼。”
&esp;&esp;似乎是從青年剛才的話中咂摸出幾分擔(dān)憂,無情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
&esp;&esp;“哇——”
&esp;&esp;尤眠抿著嘴笑:“好有安全感哦?!?
&esp;&esp;短短的一句話,讓原本面白如月的無情大捕頭耳朵通紅。
&esp;&esp;“嗯哼?”
&esp;&esp;尤眠微微靠近,瞬間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眼神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