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些天為了解決那些破事,尤眠假扮成了古墓派的弟子。她們也將他真的當做了自己門下的人照顧,分離之際,自然要比上次還要難過。
&esp;&esp;望著古墓派三人策馬離去的背影,換了一身粉衣的尤眠輕嘆一聲。
&esp;&esp;“等之后你就會習慣了。”
&esp;&esp;楚留香微微一笑,將尤眠的難過盡數(shù)看在眼里,抬手在他肩上安慰地拍了拍。
&esp;&esp;聞言,青年側(cè)過頭:“我又沒有難過。”
&esp;&esp;他仍在嘴硬,楚留香將其看在心里,頓時露出了一抹笑來。
&esp;&esp;冬季將要結(jié)束,但溫度依舊寒冷,風吹在臉上,猶如小刀一般將臉上的肉一點一點刮下。
&esp;&esp;一路走來,尤眠十分習慣地忽略掉了系統(tǒng)的每日任務(wù)。反正他已經(jīng)積壓了不少每日任務(wù)沒做,多幾個也沒什么。
&esp;&esp;對此,系統(tǒng)一向是裝死,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至于楚留香,看著尤眠歸心似箭的模樣,心里不由得感慨萬分。
&esp;&esp;心里有了人便如同扎了根,無論走到哪里,到最后都會回到對方身,與他這種漂泊的浪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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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冬末春初,在雪還未化盡之時,離開了幾個月的尤眠總算是回到了汴京城。
&esp;&esp;闊別多日,汴京一直沒有變化,依舊是那么繁華。
&esp;&esp;望著來來往往的人,尤眠總算是呼出一口氣來。
&esp;&esp;他眉眼彎彎,看著熟悉的汴京,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無情面前。
&esp;&esp;當然,他這幅模樣全被楚留香看在眼里,對方不由得抬手摸了摸鼻子,故意打趣:“看來今天是請不了你吃飯了。”
&esp;&esp;說罷,他還故意咳嗽一聲,帶著笑意繼續(xù)打趣:“明天?嘶——明天似乎也不行吧?”
&esp;&esp;聽懂他隱喻的尤眠險些被口水嗆到,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著身邊的楚留香:“明天一定!”
&esp;&esp;青年紅了耳廓,盡管表面上還在維持著鎮(zhèn)定,但此時的情緒還是被別人一眼看穿。
&esp;&esp;楚留香笑著搖搖頭,他知道尤眠接下來要去什么地方,于是雙手環(huán)抱:“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就住在你那里吧。”
&esp;&esp;“好啊。”
&esp;&esp;尤眠買下的院子他自己很少去住,基本上都是留給王小石。
&esp;&esp;不過,應(yīng)該還留有空房間。
&esp;&esp;他答應(yīng)得十分果斷,和楚留香分開后徑直往神侯府去。
&esp;&esp;從少林回來的那一天他就忍不住寄了封信。也不知道無情收到了沒有,還是說他們比信快?
&esp;&esp;第一次寄信的尤眠迷迷糊糊,因此也不了解具體情況。
&esp;&esp;踏入神侯府的那一刻,青年竟然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似漂浮的浮萍有所依,又像落葉歸了根。
&esp;&esp;他胸膛上下起伏著,心里忍不住蔓延出來一股激動。
&esp;&esp;“咦?”
&esp;&esp;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尤眠被吸引了目光,抬眸看了過去。
&esp;&esp;“金劍,無情在神侯府嗎?”
&esp;&esp;“在!”
&esp;&esp;金劍看到總算回來了的尤眠,眼里滿是高興。
&esp;&esp;這段時間大爺冷冰冰的——雖然之前也是這幅模樣,但和尤公子在一起后明顯軟和了不少。
&esp;&esp;沒想到等尤公子一走,大爺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esp;&esp;因此,尤眠回來在金劍眼中看來是一件好事,一件特別特別大的好事。
&esp;&esp;“大爺正在小樓呢。”
&esp;&esp;平日里沒有案件的時候,無情基本上會守在小樓。
&esp;&esp;聽到金劍的話后,尤眠往無情住處去的腳步一轉(zhuǎn),抬手摸了摸鼻尖:“那我去找他。”
&esp;&esp;“行。”
&esp;&esp;金劍笑盈盈地看著尤眠遠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對方幾個月不見似乎是長高了。
&esp;&esp;這個想法在無情看到尤眠后也這么想,只是無情比金劍觀察得更仔細一些。
&esp;&esp;“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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