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唔——”
&esp;&esp;尤眠摸了摸鼻子:“他也沒說清,只說等他來了汴京再細講。”
&esp;&esp;“估計也快了。”
&esp;&esp;無情將畫到一般的畫放在一旁,揚聲讓金劍進來。
&esp;&esp;看到攤在無情旁邊的尤眠,金劍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詫異,畢竟這段時間他們毫不遮掩,神侯府上下除了遲鈍的人之外,幾乎都隱隱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的關系。
&esp;&esp;“怎么還坐著?”
&esp;&esp;等金劍走后,無情才無奈地將一碗多淋了酥油的酥山遞到了尤眠的面前。
&esp;&esp;“還真的給我多放了蜜豆。”
&esp;&esp;尤眠坐好,接過無情遞過來的酥山后沒有立刻吃,而是捧在手里感受著涼意。
&esp;&esp;這幅怕熱的樣子無情都看在眼里,他猶豫片刻,終于開口詢問:“要在神侯府借住嗎?”
&esp;&esp;“借住?”
&esp;&esp;尤眠之前也在神侯府留宿過,但當時是春天,沒覺得有什么不同。
&esp;&esp;“每逢盛夏,官家都會給神侯府賜冰。”
&esp;&esp;房間里放上冰塊倒是比不放涼快一些,盡管不能和空調比,但也能安然入睡。
&esp;&esp;說罷,無情看著面露沉思的尤眠,驀地緊張起來。
&esp;&esp;他當然是想對方可以在這里留宿,至少他們可以離得近一點。只是他不確定尤眠究竟是怎么想的。
&esp;&esp;就在無情惴惴不安時,一道果斷的聲音響起:“好啊。”
&esp;&esp;尤眠將一勺酥山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不過神侯府賜下來的冰分下來應該沒多少吧?”
&esp;&esp;“足夠了,我不畏熱。”
&esp;&esp;無情想的是將自己的份例給尤眠,就在左廂房,他都看好冰鑒了。
&esp;&esp;不過,尤眠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再次緊張起來:“不能一起睡嗎?”
&esp;&esp;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無情愣在原地。
&esp;&esp;一起睡?
&esp;&esp;尤眠已經吃完了酥山,他將碗放在一旁,認真地看著陷入沉思的無情,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剛才的那句話給對方帶來了多大的沖擊。
&esp;&esp;“怎么了?不可以?”
&esp;&esp;“沒有……”
&esp;&esp;無情回過神,他渾身一股熱意,似乎是天太熱了。
&esp;&esp;提出這個建議時,尤眠的語氣不帶一絲一毫的旖旎,正常且敞亮的好似兄弟睡一起蓋被而眠。
&esp;&esp;想明白這一點之后,無情無奈一笑。
&esp;&esp;當晚,尤眠就直接留宿在神侯府,而且沒有住在客房,而是明目張膽地住進了無情的臥室。
&esp;&esp;上次來對方的房間還是送紅梅那次,這么久過去了,紅梅早就枯萎了。
&esp;&esp;尤眠打著哈欠,夏衫輕薄,幾乎透肉。
&esp;&esp;他趴在床上,懶洋洋地看著在一旁認真看卷宗的無情:“你不困嗎?”
&esp;&esp;兩人中間放著一旁冒著寒氣的冰塊,時間久了還真的感受到了不少涼爽。
&esp;&esp;無情:“你先睡吧。”
&esp;&esp;青年面色寧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卷宗。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其實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esp;&esp;“那好吧。”
&esp;&esp;尤眠翻身,上衣卷在腹部,露出了一節白皙的腰:“那你不要看太晚哦。”
&esp;&esp;他背對著無情,面前是一面冷硬的墻壁。
&esp;&esp;對方的心思他當然明白,只是沒想到無情竟然會表現得這么認真。親都親了,抱都抱了,竟然還這么容易害羞。
&esp;&esp;尤眠再次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困了。入夏之后他就沒怎么安心睡過,今晚有了冰塊,涼爽之后他頓時有了困意。
&esp;&esp;方才不是客套話,他是真的要先無情一步睡覺。
&esp;&esp;沒多久,房間里的呼吸聲變得平緩。坐在不遠處假裝認真工作的無情總算是抬起頭來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esp;&esp;見尤眠安然入睡之后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夏季炎熱,洗過的長發簡單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