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說這句話時,無情身為四大名捕之首的氣勢顯露出來,壓迫感極強,又充滿了自信。
&esp;&esp;“好。”
&esp;&esp;兩人當下立刻去了心里懷疑的地方,可他們誰都不知道公孫大娘現在藏在一個很靠近他們的地方。
&esp;&esp;
&esp;&esp;另一家客棧內,一位文靜秀氣的姑娘將換下來的繃帶扔進水盆里:“一直躲在這里也不是辦法。”
&esp;&esp;她轉身看向坐在床邊的美麗女子,口吻著急:“這粉末到底是什么?用了那么多辦法都掩蓋不掉。”
&esp;&esp;“大姐,現在可怎么辦。”
&esp;&esp;正整理衣服的美人聽到這句話后抬眸看了過去,此人正是尤眠幾人尋找的公孫蘭。
&esp;&esp;“別著急,這香味總不能一直存在,遲早有消散的時候,只要這段時間不被他們找到就行。”
&esp;&esp;她說罷,突然想起來什么:“昨晚你從陸小鳳那里知道了什么?”
&esp;&esp;“他沒說這些。”
&esp;&esp;白衣女子往旁邊一坐,臉上滿是苦惱,仿佛被感情困擾的少女:“他又在躲我!”
&esp;&esp;她單手托腮,遙望著窗外。
&esp;&esp;這位白衣女子正是江湖人稱“冷羅剎”的薛冰,不僅是神針薛夫人的后代,更是紅鞋子這個組織排行第八的成員。
&esp;&esp;當然,她也是四條眉毛陸小鳳的戀人。
&esp;&esp;“要不我現在就去陸小鳳那里打探打探?”
&esp;&esp;她猛地站起來,轉身期待地看著公孫蘭。
&esp;&esp;畢竟除了她們姐妹幾個之外就沒有人知道她不僅是神針薛夫人的傳人,還是紅鞋子的成員了。
&esp;&esp;這個辦法有些冒險,同時也很有用。
&esp;&esp;公孫蘭思索片刻,同意了。
&esp;&esp;薛冰頓時露出一抹笑來,她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周圍。
&esp;&esp;只要沒人進來,應該就聞不到大姐身上的香氣。
&esp;&esp;她匆匆下樓,試圖阻攔陸小鳳。
&esp;&esp;房間里,公孫蘭抬手摸著傷到的肩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倏地冷笑一聲。
&esp;&esp;她看向窗外,眼眸凌厲。身上的香氣格外明顯,好在她躲在薛冰的房間里,只要沒人闖進來……
&esp;&esp;這個想法剛從腦海中冒出來,被緊緊關著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esp;&esp;公孫蘭猛地警惕起來,她沉默著沒有作答,可外面的人似乎早就知道她在房間里,竟然直接開口表明了身份。
&esp;&esp;聞言,她思索片刻,隨后便起身打開了房門。
&esp;&esp;
&esp;&esp;“竟然都不在……”
&esp;&esp;尤眠雙手叉腰,幾個場地走下來他腿都酸了,竟然沒有找到公孫大娘的絲毫線索。
&esp;&esp;“她總不能挖地道逃了吧?”
&esp;&esp;“先坐下休息一會兒。”
&esp;&esp;坐在輪椅上的白衣青年抬手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他們剛從一條賣胭脂水粉的巷子走出來,此時正坐在路邊的茶水小攤上。
&esp;&esp;尤眠接過那杯勉強稱得上茶水的茶,單手托著下巴:“她到底能躲到哪里呢?”
&esp;&esp;“別著急。”無情情緒很是穩定,“或許陸小鳳和師弟那里有線索。”
&esp;&esp;“希望如此吧。”
&esp;&esp;尤眠抬手扯了一下衣領,如今春末夏初時節,已經隱隱有了熱意。
&esp;&esp;走了大半天,他不僅累,還熱。
&esp;&esp;突然,尤眠動作一頓,隨即聳了聳鼻子,緊接著又皺起眉。
&esp;&esp;“怎么了?”
&esp;&esp;“好像聞到了尋蹤粉的味道。”
&esp;&esp;他又搖搖頭:“可能是錯覺,只有那一個瞬間。”
&esp;&esp;尋蹤粉的香氣不會這么淡,他剛才仔細聞了聞,那個味道又消失了。
&esp;&esp;大抵是因為心里一直在想這個,出了幻覺吧。
&esp;&esp;尤眠搖搖頭,將晾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esp;&esp;這會是錯覺嗎?尋蹤粉的味道他很是熟悉,應該不會出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