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小鳳風月老手,這兩人之間究竟有了什么變化他一看便知。于是站在那里開始長吁短嘆,莫名欠揍。
&esp;&esp;至于阿飛,對方現在還在想著昨晚被毀掉的鉤織玩偶,一夜過去,情緒依舊不佳。
&esp;&esp;那可是他第一人收到朋友的禮物。
&esp;&esp;突然,他眼前出現一只白皙漂亮的手,修長的手指間正是一只嶄新的鉤織玩偶:圓滾滾且巨大的腦袋,短短的四只,圓溜溜綠豆般的眼睛,還有撇起來很拽的嘴巴。
&esp;&esp;年輕劍客看著這個玩偶,沉默半天只憋出來一句話:“我沒有這樣?!?
&esp;&esp;“很可愛啊?!?
&esp;&esp;尤眠舉起玩偶放到阿飛臉側對比著,十分滿意地點點頭。
&esp;&esp;他塞到阿飛手里:“喏,等有空了我再給你做其他表情的?!?
&esp;&esp;阿飛:“……”
&esp;&esp;他抿著唇,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耳朵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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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熱鬧的長街上,兩邊攤販高聲吆喝,行人如織。其中兩個長相不凡的人很是注目,一路走來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
&esp;&esp;這兩人正是尤眠和無情,不過一路上無情竟然沒怎么說話,安靜得不行。
&esp;&esp;雖然對方本來就是一個孤傲冷漠之人,但和尤眠在一起很少這樣——除了一種情況。
&esp;&esp;等周圍的人少了之后,尤眠猛地低下頭來:“你是不是吃醋了?”
&esp;&esp;“沒有?!?
&esp;&esp;無情猛地攥緊雙手,他從昨晚開始原本是很開心的,但今早看到尤眠和阿飛的相處后突然有些……落寞。
&esp;&esp;自年少時起,他便一直因為自己的腿疾自卑,冷漠憂郁的性格也是自那時形成的。
&esp;&esp;和他只能坐在輪椅上永遠無法習武不同,阿飛身強體壯,在劍術上很有造詣。
&esp;&esp;尤眠那么明媚的人,應當……
&esp;&esp;還沒等無情將心里的話想完,一只手突然蓋住了他的眼睛。
&esp;&esp;這只手是尤眠的,柔軟細膩,因為最近勤于習武,指腹起了一層薄繭。
&esp;&esp;被剝奪視覺之后,其他的感官頓時敏銳起來。
&esp;&esp;就比如現在,無情明顯地嗅到了對方身上的香氣,以及漸漸靠近時的感覺。
&esp;&esp;倏地,無情緊張起來,他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什么,但隨著對方的靠近,他似乎能夠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esp;&esp;就當那股熟悉的香氣越來越近時,蓋在眼睛上的手突然拿開。
&esp;&esp;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清麗面孔,白皙的臉頰在陽光下近乎吹彈可破。
&esp;&esp;方才腦海里想的那一幕并沒有發生,對方只是突然靠近,隨即笑了一聲。
&esp;&esp;看著平日里從容淡定的青年露出這幅無措的表情,尤眠覺得十分有趣。
&esp;&esp;他直起腰,搭在對方肩膀上的那只手略微擦過對方有些燙意的頸側。
&esp;&esp;“走了,你覺得公孫大娘會藏到哪里?”
&esp;&esp;這個話題轉得有些生硬,無情險些沒跟上尤眠的思路。等他反應過來后只好無奈地輕笑一聲,只是看起來有些許遺憾。
&esp;&esp;“她受了傷,應該走不了多遠,而且昨晚開始就派了人在城門守著?!?
&esp;&esp;青年娓娓道來,哪怕不聽他說話的內容,單是聽聲音都是一種享受。
&esp;&esp;“尋蹤粉的氣味明顯,公孫大娘應該也察覺到了?!?
&esp;&esp;“所以她會找一個周圍氣味復雜的地方。”
&esp;&esp;尤眠緊接著往下講,得意挑眉:“怎么樣?我猜得是不是很有道理?”
&esp;&esp;“嗯?!?
&esp;&esp;無情頷首,欣賞地應了一聲。
&esp;&esp;“可是氣味復雜的地方有很多,我們到底去哪里找?”
&esp;&esp;尤眠對于滎陽不是很了解,能想到的地方也就那么幾個。
&esp;&esp;見狀,無情先安慰了他一句,緊接著才提出一個一個地去找也不遲。
&esp;&esp;“放心,她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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